第四十四章 观春

    枕流微笑道:“还有空想别人?”掀开宗裕骐层层叠叠的衣摆,将他裤子褪下。

    宗裕骐仰躺在桌面上,两腿紧紧夹住了枕流的腰,长发和衣角都荡悠悠铺垂了下去,几乎要触及地面。

    枕流也即托起宗裕骐的臀部,将自己那物取出,对准了入口之处。

    宗裕骐说道:“等、等等……”努力支起头颈来,要观看两人结合之处。

    枕流笑道:“二太子也经历过人事了,还争着要看。”

    宗裕骐脸红如醉,支吾道:“不是……我……我是想看看,你那里有没有花……”

    枕流将他腰身一拖,宗裕骐又躺了下去。

    枕流低声道:“天下好处都让你一夜看尽了,以后还有什么意趣呢?嗯?”

    宗裕骐只觉他那物火热坚硬,徐徐纳入体内,便觉翕然畅美,霎时间把花不花的,全都忘到了九霄云外。

    枕流不疾不徐挺动起来,耳下两团幽绿荧光荡来荡去。

    宗裕骐觉他动作不快不慢的,红着脸催促道:“再快些……”

    枕流微笑道:“什么?”

    宗裕骐说道:“我不信你没听见。”

    枕流一笑不答,伸手去玩弄他的喉结,又把手插入他的衣内到处揉捏,撩拨得宗裕骐炽热难当,偏偏不给个痛快。急得宗裕骐自行往他身上贴,他却停住不动了。

    宗裕骐眼中水波欲流,说道:“你不要捉弄人了。”

    枕流俯下身来,鲜红头发披在鲜红体纹上,循循善诱道:“那你得开口求我。”

    宗裕骐只想:“床笫之间说些软话又能算什么?动动嘴皮子而已,说他个千儿八百句又有何劳?”便张口道:“哥哥,你……我……”当真开了口,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这辈子还没这么求过人,他一时间张口结舌,万难启齿……

    枕流似是看得见他心里所想,眼中笑意更盛,好整以暇,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宗裕骐心想:“都已经开了个头。要是半途而废,一无所成,更成笑话了。”因强忍窘迫,声音低软道:“饶了我罢……”

    枕流说道:“须得连起来说,不要断断续续说。”

    宗裕骐抬手就往枕流胸口砸去。枕流轻而易举拿住了他的手,微笑道:“不听话么?”

    宗裕骐怎么争也争不过他。枕流的下身反退出了数寸,宗裕骐实在奈何不得,只好连起来说了一遍:“枕流哥哥,你绕过裕骐罢!”

    枕流说道:“还要再大声些。”

    宗裕骐脸上红得要滴下血来,急道:“你有什么讲究,一回说完行不行?别人说都说了,你才来挑剔。好不好就不做了!”

    枕流眼中神光敛然,说道:“我刚刚说什么来?开始了,就不能停下了。”抓着宗裕骐的手往上一拉,一股力道就把宗裕骐翻了个身。

    宗裕骐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俯趴在桌面上。枕流从后面顶入他的身体,这回终于大开大阖动作起来。

    宗裕骐两脚都踩不到地上,抵受不住如此激烈的攻势,两手攀着桌面,往前爬走了数寸。枕流提着他的后颈,一把又抓了回来。宗裕骐不由得酥软无力,央道:“哥哥你……你慢些好不好?”

    枕流置若罔闻。宗裕骐扭头道:“为什么不答应我了?”

    枕流伸手撩开他沉甸甸的青丝,微笑道:“小心肝,我只爱听你求饶,可怎么好?”

    宗裕骐回头一看,只见枕流微出薄汗,身上翎纹如雨润榴花,艳冶动人。宗裕骐为他的风采所倾倒,喃喃道:“原来你就爱欺负人……”

    枕流微笑道:“这会儿才知道,太晚了。”

    翻云覆雨之际,不知谁的胳膊碰掉了玉瓶。玉瓶骨碌碌滚下桌沿,枕流掐手一指,玉瓶就自动摆正,无声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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