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润滑,便开始试探着塞进后穴。
傅融几乎是被疼醒的,他在昏迷中倒吸了一口冷气,睫毛颤动着睁开眼,你看见那双眼中闪过一瞬的迷茫,随后便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处又是在怎样的境地中,变得刺痛起来。
这痛苦却是你欲望的催化剂。玉势进的很艰难,你这次没做什么前戏,傅融疼的弓起了腰,额间滚下汗珠,他摇着头,颤声说等一等…太突然了,还没有准备好……
你也有些着急,想了想,又去换了个工具,那是一张木质的四方板凳,做工细腻,却在板凳中间突起一块不大不小的柱状物来,傅融刚从痛意中匀过气,就对着那物苍白了脸,你没给他选择的权利,抬着板凳放在他身后,然后捞起他还在挣扎扭动着的腰,对准那柱状物慢慢放了下去。
“呃!…别…太深了…!”,傅融不敢动弹了,那木质的棍棒已经逐渐破开穴肉深深进入了体内,他死死咬着唇,眼泪几乎是在瞬间就流了下来。
你也耗了不少力气,但所幸这个尺寸不算大,顺利被他瑟缩着的穴口吞了进去,擦了擦汗,你望着跪膝在地,不断往上挺身试图撑起些身子,又因为脚筋被断而根本抬不起多少的傅融,起了玩心。
随意扯下他额上的发带盖住那双还在流泪的眼,你凑身含住他的耳垂,低语道:“我去处理下公事,你在这里照顾一下自己。”
走出地牢时,你甚至对他眨了眨眼,仿佛是在对等待自己回家的爱人一般说道:
“等我回来。”
————
这次会谈结束的很快,但你刻意放缓了脚步,拖延了一些时间才去到地牢。
傅融低垂着头,不住地颤声喘着气,脸上一片潮红,瘫在身侧的双腿在轻微发抖,坐着的那块板凳已经被他流出的肠液浸的发亮,但他依然竭力想撑起一点距离,又似乎被体内深埋着的那条棍棒在动作中碰到敏感点,他哆嗦了一阵,软倒下去,随即紧紧咬住下唇不敢去动弹。
你走进来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副春景。
上前温柔地抚摸着他涨的通红的脸,指尖触及到是一阵颤栗的抖动,你满意地夸赞他,真棒,已经能自己把自己玩到高潮了。
傅融没有抬头,他已经高潮好几次没有力气了,这里没有任何其他的声音,只有自己的喘息声和呻吟声不停地回荡,一下一下抨击着他早已破碎不堪的羞耻心。
你拥他起身取出那张板凳,分离的过程中连带啵出一阵水声,他哽咽着声音又去了一次,整个人脱力到几乎要挂在你身上才堪堪撑住身形,你把他放在地上,他就无力的跪伏下去,只有高挂起的手臂支撑他不至于瘫倒在地,
模样看着实惨。
其实最开始,你并没有想着要这样折磨他,好歹多年感情,你对他的喜欢是真的。
只是后来在法地套弄几下,那处就已经硬的发胀,他已经憋的十分痛苦,性器也勃起到发疼,但你依旧不急不缓地用指尖在铃口打着圈:“还没叫呢,别急”
傅融被抵在欲望的高崖,神智被疯狂攀升的快感逼的几近崩溃,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他受不住了,从喉间发出一声泣音,嘶哑着哀求出声,声线抖得不成样子,
“求你……放过我…我真的没有背叛绣衣楼……为什么……“
“…别这样对我……求求你……”
他哽咽了声音,几乎是放下所有尊严向你求饶,向你自证,可你却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摇了摇头,轻声回应他:“那些不重要了,傅融,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或许有一天你会后悔这样对他,但还不是现在。
最后终于在你的呼唤中,他一边哭着说我在一边崩溃地到达了顶峰,性器不断地涌出白浊,顾涌出一股股精液,直到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