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主动摆动下身,抱着陈柯英舔刚被他咬出来的牙印,又想哭。
他如果能标记老婆就好了。
“对不起……老婆……”
陈柯英眸中飞快闪过一丝不耐烦,不想看见李茗这张蠢兮兮的脸,把着人肩膀将他翻面,掰开他的臀瓣,将鸡巴插回去,整个人半压在李茗身上,依旧在掐他脖子。
窒息状态下的李茗,小穴更紧。
陈柯英掐他饱满的屁股,软肉从指缝中满溢出来,他松手后用力拍打,恨恨道:“要你有什么用?嗯?什么都不会,妈的。”
李茗抓紧床单,咬唇隐忍着疼痛和逐渐攀升的快感,眼泪蹭到枕头上。
陈柯英加快速度,胯骨和臀肉相撞发出连绵的啪啪闷响,突然操到什么地方,李茗的闷哼突然变大,小穴剧烈抽搐,整个人也像一条按不住的鱼猛地挣扎起来。
“不要!那里不要!”
李茗惊恐地叫喊,陈柯英不理不睬,死命往那退化的生殖腔上撞,又俯身去咬他还泛着血珠的伤口,模糊道:“让我进去,嗯?让我进去就原谅你。”
酸麻胀痒,让人无法忍受的快感和痛随着陈柯英的动作越发强烈,李茗害怕地将手塞进床单和小腹的夹缝,哭着说:“我害怕……老婆……嗯呜……”
“怕什么?又不是没进去过。”
这幅倒霉又可怜的样子,让陈柯英心情颇好,他转身躺在床上,将李茗坐到他几把上,骑乘位让鸡巴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付茗弯着腰捂住嘴,难受地皱眉。
想吐。
陈柯英抱紧李茗,李茗也像菟丝花一样缠住他,下体更快地冲刺,生殖腔被砸开一个小口,陈柯英的鸡巴像是闻到肉味的狗,不管李茗的求饶,径自往里面冲,在李茗梗着脖子僵硬地流泪时,终于将龟头塞进了那个狭小温暖的地方。
陈柯英手臂用力锁住李茗的腰不让他跑,加快速度进出,几次用力的挺腰后,长叹一声,微凉的精液注入生殖腔,数股精液打在细嫩敏感生殖腔腔壁,射得李茗又是一抖。
鸡巴依旧深深地塞在穴里,将精液封死在小穴中,oga的动物性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孕育生命,他自己不愿意,那就只好让李茗承受他的欲望。
李茗如释重负地躺在陈柯英身上平复呼吸,眉眼湿漉漉的,陈柯英看了他一会,突然笑了下,凑过去舔他红红的耳尖。
“老公。”他声音喑哑,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你里面好脏,我帮你洗洗好不好。”
李茗浑身一僵,不好的记忆涌上脑海,他讨好地攥住陈柯英手指,勾着嘴角牵强笑道:“可不可以不……”
扭头看到陈柯英不太高兴的表情时,下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只好把脸埋在柔软蓬松的枕头里,闭眼蹙眉,准备忍耐即将到来的疼痛。
其实比起陈柯英心情不好时跟他玩的那些东西,尿进他身体里实在算不得什么。
但是很难受。
被草得发麻的小腹,会被注入的尿液弄得十分奇怪。
肚子微微鼓起,像是有了身孕。
眼睁睁看着身体发生变化,对于他这种传统的人来说,实在算不上一种享受。
被单清理起来也蛮麻烦。
陈柯英性格龟毛,不喜欢让外人碰家里东西,所以李茗除了做一个窝囊废受气包以及陈柯英的出气筒外,还要兼顾保姆的角色。
做爱弄脏的被单、衣物都必须要靠他手洗。
其实这些都没什么,他做惯了的。
他最怕的还是陈柯英弄完以后,兴致又起,折腾得他第二天连话都说不出。
明天有一场会议需要他来做报告,到时候……
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