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闹不止“妈妈你骗人,医院明明可以带宠物,我要哈尼,我要哈尼来医院陪我。“玉荣脸色难看,呵斥“闭嘴,别哭了。”说着,他踢黄油一脚“你去陪她玩。”
黄油听懂了,慢吞吞,夹着尾巴,挪去那对母女面前。妈妈担心狗会咬人,看向玉荣,小心翼翼询问“它不咬吧”玉荣刚想说咬的,就看见小女孩黑亮亮的眼睛挂着泪好奇地看他,话到嘴边又变了“不咬。”说咬人,恐怕又要吓哭,哭得他心烦死了。黄油又变得温顺,陪小女孩玩,小女孩摸它头,它就乖乖让摸。小女孩安静下来,妈妈谨慎小心地向玉荣道谢“谢谢。”玉荣没说话,拧着眉,脸色并不好看。他和白裕姝生的孩子要是天天哇哇哭,他就扔掉。不过白裕姝温温柔柔的,他小时候也挺省事的,生出来的孩子肯定乖。小女孩时而咳嗽两声,她妈妈趁她安静给她编辫子,手上动作灵活熟练翻飞,神态认真专注,满眼都是爱意。玉荣看着,有些走神,眉心拧得紧紧的,他莫名其妙沉声问“生女孩子一定要给她编头发吗,剃光头不行吗”女孩妈妈错愕“剃光头”她顿了顿,尴尬笑笑“不懂事之前应该可以吧,长大一点恐怕就不行了,女孩子都爱美,我女儿每天都让我给她编辫子,给她编好看的辫子她会很开心,去了幼儿园还会和小朋友们炫耀,回来特别骄傲地说小朋友们都夸她头发好看,还说我厉害。”玉荣哦了一声,沉思,半晌要求道“那你教教我吧。”女孩妈妈闻言,更吃惊了,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自来熟的人,不过他让狗陪女儿玩,哄的孩子不哭了,也算是欠他个人情,教就教吧。她干巴巴笑笑“好。”玉荣起身,坐到她椅子上,小女孩不喜欢陌生人弄她头发,很抗拒,一直乱动,摇头晃脑“不要。”没办法,最后用黄油代替。女孩妈妈还是人生中第一次给狗编头发,玉荣跟着学,笨手笨脚,扯得黄油汪汪叫。女孩妈妈见他学的认真,眉头皱得紧紧的,觉得好笑,问“家里是有妹妹吗,要学着给妹妹编头发吗”玉荣随口扔出炸弹,把人雷的外焦里嫩“给我孩子编。”女孩妈妈目瞪口呆,沉默半天接收信息,尴尬笑笑“啊,没想到你看着年纪不大已经有孩子了。”玉荣学不会,手上动作笨拙,心烦暴躁,脸色也很差“还没出生,不过快了,我马上要订婚了,我未婚妻很着急,总是念叨。”没人问他,他莫名其妙也要说;“我已经开始戒烟了,应该能生出一个质量好的孩子。”女孩妈妈眼角直抽,质量好的孩子,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样形容自己的小孩。玉荣一看就非富即贵,有钱人家年纪轻就订婚很正常,不过孩子还没影,也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就开始学编头发是不是太早了。她好意提醒“那就不急,后面再学也可以。”玉荣手上动作没停,神态烦闷,脱口而出“等孩子出生再学就来不及了,现在时间刚刚好。”说完,他动作猛地顿住,有些意外,眉眼透出几分阴鸷羞恼,都怪白裕姝,好好的给他留什么便利贴,说些乱七八糟的话,害得他都往心里去了,记在了脑子里。女孩妈妈见他脾气似乎是不大好,不敢再轻易说话,默默教他编头发,教了半天,小女孩饿了嚷嚷着要回去,女孩妈妈这才松口气,顺势借口离开。玉荣没说什么,坐在花园长椅上沉着脸,折磨黄油,给它编小辫。等到中午日头太晒,他带着黄油回病房才有了这一幕,他烟瘾犯了,坐在病床上嚼着口香糖,给黄油编辫子。正编着呢,手机突然响了一声。玉荣动作一顿,他心里想该不会是白裕姝吧,视线扫了手机一眼,却没立刻看是谁,会是她吗,应该是她吧,要不然这个时间谁会找他。玉荣想看,又故意不去看,没心思再给黄油编辫子了,莫名其妙开始揪它的毛,神态沉沉。黄油吃痛,汪一声跑走。玉荣这才轻咳一声,拿起手机,一看还真是白裕姝,他没猜错,唇角顿时就无意识翘起来。白裕姝不光给他发了照片,还打了字。玉荣点开照片看,虽然是他讨厌的豆芽汤饭,但还是忍不住抿唇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