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静若坐在殿门口,眸光盯着那盆雾瑰花出神。“皇上驾到!”尖锐声响起,林序龙行虎步走进来,白夜和曹正淳跟在身后,装作是普通太监。“儿臣参见母后!”“平身!坐吧!”婢女立马抬出一张椅子放在旁边。“谢母后。”林序直接坐下去:“母后,身体可好些了!是否需要叫太医看看?”“不用,哀家没事。”薛静若摇头,挥了挥手,一名婢女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正放着一本奏折。“序儿,你看看吧!这是哀家一早命人取的。”“孩儿遵命!”林序拿过奏折打开,当看到上面内容,顿时愤怒站起来:“他们怎敢,怎敢如此?”“多亏序儿你向哀家说明,否则哀家到现在还蒙在鼓里。”薛静若沉声道。林序直接跪下道:“孩儿恳请母后替那些灾民做主!”“那些畜生竟打着赈灾的旗号,公然将朝廷下放的粮食贩卖,简直罪无可赦!枉为臣子!”“序儿,你起来。哀家既然给你看了,定然不会袖手旁观。”“但哀家只是一介妇人,即便是太后,但后宫不得干政,很多事情也无能为力。”“不过哀家已经让人去叫镇国公,你等会在旁边不要说话,一切交给哀家!”“多谢母后。”薛静若站起来,看着天边逐渐升起的太阳:“日月更替,春夏秋冬。这片天地亦有黎明到来之时。可乾武的百姓,究竟何时才能迎来真正的黎明。”“先皇暴虐,酒池肉林,每天沉醉于酒色,从不管黎民百姓的死活。”“为宠信一众妖妃,不惜残杀百姓取乐。哀家亲眼看到他将三岁孩童的心脏取出,将那心头血给妃子伴酒!”“那名孩童亲眼看着自己心脏离自己越来越远,最后带着满是不解和痛苦的目光死去。”“那个眼神,哀家一辈子忘不了。”“可哀家那时年纪尚幼,即便看到了也无能为力!”“薛家秉大义而起,架空皇权,本以为百姓能迎来好日子。”“如今却成了个笑话!”“哀家作为薛家人,亦是千古罪人!”“乾武的百姓,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