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没我想象中那么糟。”薛荣笑着道。“镇国公,你还笑的出来。现在皇权一脉都嚣张成什么样了,你再不出来,我们怕是要被连根拔起了。”马玉恒无语吐槽道。“呵呵,不必着急,更何况,着急也没用,反而更容易抓住破绽。”“桌上的茶是降火静气的,你们都尝一尝,别天天火气那么大。”薛荣说着,又美妙的喝了几口茶水。其他人面面相觑,最终也喝了下去。还别说,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喝了这茶,他们怒气果然消散不少。“镇国公,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们在皇城的布置已经差不多被扫清了,连银武卫也被林序夺了去。”“对啊,今天锦衣卫还跑到我家,说是饿了蹭饭,我蹭踏马的,真当老子府邸是他们家,太过分了。”“唉,你都算好了,我跟我婆娘干事的时候,东厂的人突然出现在床头,我被吓了一次,那玩意到现在都没反应了。”“呃,于大人,你确实挺惨的,你难道没有让东厂给个说法。”“肯定说了啊,结果那名东厂的人被罚了十年不许碰女人。”“卧槽,这么狠?”“狠鸡毛,东厂全他妈是太监,别说罚十年,就是不罚,他们也碰不了女人。”“艹,简直欺人太甚,老子跟他们拼了。”“张大人,我支持你跟他们拼了。”“我也支持。”“??你们也太怂了,咋就不敢跟东厂干一架呢。”“说的好,你怎么不去?”“你以为我不想?我只是最近身体不舒服,你们等我养好身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