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剪刀。”“有人用剪刀剪掉了他的青衫,然后取了一件新的替代。但是在剪的时候,留下了一些线头碎屑。”吴江瞪大了双眼,连嗝都忘记打了。他死劲拍了拍自己的脸,看顾甚微像是在看带着圣光的活菩萨,“顾亲事,顾大人!可是凶手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做这些?莫非他同关御史有仇,所以想要污他清白?”关御史做言官数十年,不知道拉了多少蛀虫下马,敬爱他的人能从城南排到城北。可痛恨他的人,更是能够绕汴京城三周有余。这回不等顾甚微开口,韩时宴低吟道,“不是凶手所为,是另有其人。”他说着,眼神复杂的看向了顾甚微,她一早就知道了,所以只说帮关御史证明清白,却不说抓到凶手。顾甚微给了韩时宴一个肯定的眼神,冲着门口抱臂站着的应芙蓉看了过去。她侧着身子站着,盯着走廊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丁杨,你去请绿翊姑娘清醒的过来。”关正清的衣衫是死后才被人脱掉的,那么绿翊先前说的“宽衣”一事就是在撒谎。她一个花魁娘子,为什么要说那样污蔑关御史清白的话?关御史进了绿翊楼的一炷香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应掌柜的应该认得出来吧,这件簇新的衣袍,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你们芙蓉巷给客人们准备的替换衣物。应掌柜的不恨关御史,我看伱手下的姑娘可不这么认为呢1关正清同那个带刀的壮汉乃是被同一个武艺高强之人所杀,凶手动手的时候干净利落,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可偏生在关正清这里,露出了这么多明显的破绽。这分明就是两个不同之人的手笔。而除了凶手,在这一炷香时间里,有时间干这些事情的人,十有八九就是那个哭唧唧的绿翊姑娘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