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右边嘴角上有一颗肉痣,痣上还戳着几根白毛儿。”“听船上的人说,说是李茆的远房表姐攀上了高枝儿,嫁到了这边京城中的官宦之家。最后一回见他,是今日早晨,我睡不着晨起练剑,他突然从角门进来寻我。”“再多的,我也不晓得了。”顾甚微听着,对比了一下自己今日瞧见的郑老六的样子,确定了二者并非是同一个人。她想着,看向了躺在床榻上的曹大娘子,“你见过李茆吗?”曹大娘子摇了摇头,她脸色惨白地看向了顾甚微,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道,“赖妈妈该不会死了吧?”“不知道。你手里头有什么是没有告诉我的?”曹大娘子迟疑了片刻,想了想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我都告诉你了啊!我都是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人了,倘若我手里真有什么证据,我一定拿出来钉死那群姓顾的。”“可是我手里头根本就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啊!我现在是百口莫辩,先前赖妈妈在,我担心她往我身上泼脏水。现在她不见了,我又担心她死了,她若是死了,便死无对证了。”“那到时候我说什么还有用吗?”虽然经过顾甚微的提点,她知晓了赖妈妈被收买了。她让郑老六杀左棠,那也是受到了赖妈妈的蛊惑。可是赖妈妈找不到了,那么谁会相信她是被人害的?她若是直接同开封府说当年的事情,会不会被认为是杀人凶手而摊上官非?曹大娘子心中千回百转,她想了想,对着众人说道,“我有一点事,想要单独对顾亲事说。”王一和闻言点了点头,领着韩时宴同吴江,又拎上了钱余一并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