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道这里这副帮主犀利的眼神中透着丝丝寒意。
这会,山寨的某处一个头发凌乱的妇人还有两个姑娘和一个男孩在牢房内关押着,男孩依偎在母亲怀里,两个姑娘却是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好像很绝望一样。
这边,疤痕男又和副帮主商量了一下接下来的计划,副帮主就让其今晚在这里歇息一晚,明日一早就回去安排,继续盯着戚府上下一举一动最重要的是何一悔。
戚府西院,何一悔家人住处。
这会何一悔在院子西侧卧室里盘膝坐在蒲团上并没有修炼,不知在想着什么,不一会便心中低语道:“这次不管怎么着,就算把事情解决了,我也得把戚水澜娶回家做老婆,还有戚府上下,为了安全我看还是要把他们都安置到浙江一带比较合适——古人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我娘说过那是一个富饶的地方,我虽没有去过但想必那里一定是个好地方!”
这样想了一会,何一悔又开始运功修炼了。
慢慢长夜,月光皎洁。
何一悔这次遇到戚府的危机,在戚府看来是他们家的劫难,在何一悔眼中不过是小事一桩而已——不过确是需要一些时间。
如今何一悔在这戚府倒也不急着赶路,停下来歇歇也挺好,按照何一悔的想法,待这里的事情处理完再把戚水澜娶了,然后再把老丈人的家安顿下来,再去见那个未曾谋面的姑姑也不迟。
微风徐徐,一夜眨眼而过。
这天上午,何一悔让母亲刘玉画了百十张符纸,刘玉每画完一张符纸何一悔就会念咒语手掐印诀来完成符纸的最后一道工序。
何一悔制作的这三种符箓全是指定符箓,也就是说这些符箓只能够让他们把自己的血融入其中,才可自己使用。
其他人就是知道咒语也没有办法使用这些符箓,何一悔这样做也是为了自己的家人,专门在《天元九玄功》密典里面找到的这些符箓。
这些符箓整整搞了一个上午,快到晌午时才算弄完。
待吃过午饭后,何一悔吩咐马赢把戚水澜和晓依叫了来,然后把符纸分别给了刘玉、马香蓝、杨晓娟、何晴晴、杨壮、鲁杏芝、戚水澜、晓依等人每人十道符纸,何一悔还带着他们一行人到城外河沟边去试手一番。
也给了马赢十道符纸,剩下的十张何一悔自己留了起来。
马赢接过何一悔给的符纸便用一张粗布包了后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呦!马赢,见你满面红光的你小子是不是得了公子的好处了?”门外一个看守的家丁看到马赢欣喜不已,便好奇的问道。
“嘿嘿,没有没有,就是今天跟着公子出去转了一圈挺乐呵的!”马赢一边打马虎眼一边朝东边走去。
走着走着马赢就来到了距离正门不远的假山旁,随后四下里看了看就走到正门处把马胜叫到了一边。
马赢刚把马胜叫到一处墙根下,马胜就问道:“长兄叫我啥事,还这么神神秘秘的?”
“当然是好事了,保证你没见过的好东西。”马赢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随后便小心着把粗布掀了来,十道符纸赫然映入眼帘。
“咳!我当什么呢,你从哪个江湖术士那里搞来的这玩意,怕不是骗人的吧!”
马胜一见是几张符纸而已便面带不屑道:“我当啥好事呢,我回去了。”
说着便往正门走去。
“你给我回来!”
马赢见弟弟这么不识货,便没好气的叫道:“你个傻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什么江湖术士!这可是公子赏赐给我的宝贝,你还不知好歹!”
“啊,是嘛?不就是几张破符纸吗?”马胜见长兄马赢不像是开玩笑的,便摸着脑袋半信半疑的凑到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