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怎么会做虞昭然的噩梦。
虞昭然出事了吗。
怎么可能,他在她这里好好的。
平复了下心跳,戚喻掀开被子下床,想要去虞昭然的房间看看,他起了没。
客厅里冷清清的,大概是早晨温度稍冷。戚喻披了件外套去他房间敲门。
“虞昭然。”
没人回应。
“虞昭然?”
整个房里好像只有她一个人。
戚喻感觉不对,转了下门把手,没有锁,打开门,里头冷冷清清,床上放着她的几件衣服和送他的手机。
她寻遍房间角落没有见到虞昭然的影子。
茫然的寻找中,她渐渐明白,虞昭然离开了。他回到大海了。
戚喻颓然地坐下。
他真的走了。
连招呼也没打。
这个没良心的。
她怒而把床上的东西扫到地面上。紧接着巨大的空落感袭上心头。
好歹打个招呼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啊。不告而别也太让人难受了。
房间该有的都有,就是没有任何虞昭然的痕迹,他在陆地所有的衣食住行都是依靠的她,现在他走了,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空空荡荡的房间无声,只有戚喻失落哀伤的呼x1。
虞昭然离开有一段时间了。
戚喻生活回到正轨,好像被绑架和他相遇这些事发生在很久以前,经历已经模糊,只有他的样貌牢牢刻在心里。
她的行动轨迹基本固定在家,酒吧之间,偶尔上来兴致会去无人公路飙车,停车后坐在微热的车前盖看高阔的天空,像无尽的大海一样。
有时喻浩也会打电话让她去他那,父nv俩短暂聚聚,说说话。
没人找事的日子太平静,反而让戚喻不习惯。
她不想去找虞昭然。是虞昭然自己不告而别的,她不可能主动去找他。
喻浩又给戚喻分了点产业,戚喻最近也忙着正事,没时间再想三想四,爷爷还在重症监护室里吊着一口气,神智不太清醒了,有时喻浩会带着戚喻去看看爷爷,说说话。
平静的生活,让戚喻也平静下来。
普通人就是这样的,波澜起伏才是异常。人生下来平静地见证si亡,迎接si亡,走向si亡。
虞昭然回到泉客居一直没怎么出门。
见过陆地的花花世界,海底的生活成了寡淡的咸水。
虞临拍了好几下虞昭然的肩膀,他才回神。
“祖母。”
虞昭然陪虞临钓鱼,鱼钓满一桶该放生了,虞昭然还在发呆。
“还在想陆地上的事呢。”
虞昭然提起木桶将桶里的小鱼放回水里。
“嗯。”
“是什么让你念念不忘呢?”
“人。”
虞临笑了。
“既然念念不忘为什么不陪在身边呢?”
虞昭然犹豫一下,“她是人类。”
虞临点点头,回忆人类和鲛人的过往。
“鲛人自诞生壮大,一直和人类打交道。”
“人类的善与恶,影响了这世上的一花一木。”
“我们有原本的模样,最后成型都会化ren类。人类对我们的影响太大了。”
“在鲛人准备退居陆地的时候,正是陆地人类激烈大战的时刻,也就是那时,鲛人一族渐渐脱离与人类的交往。年轻一辈的鲛人保留了单纯心x。”
“但也因为这样,我们开始恐惧长久未经接触的人类。”
“当我们化ren,不管愿不愿意承认,其实在某种意义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