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像是个小奶猫一般窝在沈怀安的怀里,泪水胡乱贴蹭,鸡巴滚烫蓄势待发安静的呆在骚逼里。
“你家小孩真乖,不像我家那个狗增人嫌的。”
“哪有,这个贱逼婊子每次吃鸡巴都这样,你是没见过他在调教室内犯倔又哭又闹的样子。烦都烦死了。”
“那也比我家的那个好,让他乖乖的练揉奶操,就是不干非说什么现在流行大阴蒂,天天夹着阴蒂夹想要变大当军团长的专属淫妓。”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双性小孩就这样挂在鸡巴上像是真的只是个暖鸡巴的工具,等到茶凉了,沈叔叔要离开时。
那根鸡巴才开始征伐,粗长的弯刀次次捣弄的花心汁水淋漓,技巧性十足的肏逼仅仅只是几下,就让双性小孩几乎溺死在这无休止的高潮迭起之中,他敞开两条细腻白嫩的长腿,任由粗大滚烫的鸡巴插入他那红肿的贱逼里,崩溃挨肏的模样看起来淫荡至极。
“贱逼婊子的小逼好好操,以后沈叔叔天天都来操操我们的小贱逼婊子好不好?”
他半开玩笑,将滚烫的浊精射慢那小小的宫腔,让那平坦的肚腹高高凸起,像是怀孕三月的妇人。
沈怀安抽出湿漉漉的淫水鸡巴,在被肏到近乎昏厥的小孩奶子上蹭了蹭便离开了。
可双性小孩的劫难才刚刚开始。
刚刚还一副笑面迎人的父亲顿时冷下脸来。
“来人,把这贱逼婊子关进调教室,让他好好伺候一下炮机叔叔和按摩棒叔叔,连鸡巴都吃不好,说出去都丢死人了。”
“连给骚豆子剥壳,主动给男人吸都不会,果然贱逼婊子就是不堪大用。”
江浮月被拖进一间暗室,两个带着羊眼圈的按摩棒与数个跳蛋贴在奶头与蒂珠上,假鸡巴上还有着恐怖的倒刺与凸点,嗡嗡嗡的开始运转。
“阿,呜…一,贱逼婊子谢谢炮机叔叔管教贱逼呜。”
“啊啊啊——不,别震蒂珠了,谢谢、谢跳蛋叔叔管教贱蒂呃~哈。”
晶莹剔透的涎水顺着唇角耷拉,贱逼婊子被身上多点的刺激逼上潮吹地狱,眼神涣散失真,像是彻底被玩坏,舔舐过干涩的唇角,眼眸中印出欢愉的心形。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尖叫,呻吟。
直到父亲打开那唯一的门,已经化为一摊春水的双性小孩终于学乖。
指尖剥开那已经完全变成紫黑葡萄的薄膜,残忍的将那最嫩的蒂珠露出。
“贱逼婊子向父亲问安。”
学会自己主动剥开骚豆子给男人亵玩的才是乖崽崽,父亲满意的将自己的鸡巴肏进那个湿软的逼穴里。
“贱逼婊子是乖崽崽,真棒。父亲为你的淫荡感到自豪。”
这是父亲。
以至于林星河产生了一种错觉,无论怎么样,都能在最极限极限的时候将翻的车拉回来。
因此,当他的金主们已经在群内因为这个水性杨花的双性婊子闹翻天时。
他还拖着甜腻到能够拉出丝的嗓音与京城大佬撒娇,双手护着晶莹流水的小逼,卷翘的睫眉贴蹭着男人的喉结摩挲,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恶心到的娇嗔婊子姿态。
“江总,给阿星买嘛,想要好久了都。若是不给,今晚…就不要弄了,哼。”
乌发美人骨架娇小如同精致的人偶般窝在男人的怀中,哼哼唧唧的捂着小逼,躲闪那只大掌的游走触碰。
像是桃花般粉嫩红嫣的唇珠被碾了又碾,染上水光。让那双含情的桃花眸水光潋滟,明明是世人最为厌恶的拜金姿态,还高高在上的拿乔,但偏生…就是让人生不起气来。
“好好好,给我们的星河买,璀璨星河这名字一听就该是属于我们星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