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七冠王。”
颜宣没有理会这句道贺,他只要对上徐行那种永远从容自若的眼神,心头的怒意就怎么也压不下去:“滚出去。”
徐行像是早就料到了颜宣的反应,他站在原地没动,自顾自地寒暄道:“吃饭了吗?”
“你说呢?”颜宣冷冷地反问道。
他打比赛的时候从来不吃饭,既是为了保持精力高度集中,也是提防心怀叵测的人借机投毒。
徐行也知道他的习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没吃就好,等会别被我干吐了。”
他这种轻慢的态度彻底把颜宣惹火了。
颜宣倒不是生气徐行调戏他,他只是接受不了这个人输了世邀赛之后一走了之,凭空消失接近一年的时间,再次见面时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就要跟他上床。
虽然电竞圈不乏满口梦想和荣誉、实际上沽名钓誉之辈,但颜宣对冠军的追求从始至终都是赤诚纯粹的,徐行这种做法不仅是在侮辱他,更是在亵渎电竞选手这个职业。
于是,他的神色冷淡了下来,转过身就要往外走。
“想上我?操你大爷的罚款还记在龚闲那里,怎么你给我交吗?”
刚走出两步,他就被人拉住了。
职业选手的手腕多少都有点过度劳损留下的暗伤,徐行没敢使太大的力道,只用空闲的手臂箍着他的腰转了个身,一把将人推到了床上。
徐行将颜宣挣动的双手扣在他头顶,又抬起膝盖卡在他的腿间,直视着他的眼睛,反问道:
“逼上镶钻,一次一万?”
说完,他又琢磨了两秒钟,像是觉得这桩生意也不是不能做,于是挑眉说道:“也行,你让我射一次,我就给你把这一万块钱的罚款交了。”
“放屁!”颜宣气得要死,甚至忘了反驳自己没逼,抬起脚就往他的肩上踹。
他早就领教过了,徐行这个死变态,要是存心想折磨他,简直能憋到他精尽人亡。
然而,就算他的身体素质比一般的电竞选手要好上那么一点,也改变不了他是个每天对着电脑屏幕十几个小时的死宅的事实。
再加上他今天粒米未沾,又刚经历了高强度的比赛,原本就提不起什么力气,这一脚没能踹到徐行身上,反倒在半空中就被他截了下来。
“你他妈的!”颜宣挣扎得更厉害了,恶狠狠地威胁道,“强奸是吧?!我要报警了!”
“我强奸?不是你操粉吗?”
徐行把他不安分的双腿按在床上,又将自己的大腿沉沉地压了上去。
他低下头,手指捏住镜梁,慢吞吞地取下了眼镜,似笑非笑地说道:
“颜神,我是你的粉丝。”
以前两人还是队友的时候,颜宣最怕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徐行近视的程度很低,完全不影响日常生活,戴眼镜更多地是出于优化自身形象的考虑。
他天生一双桃花眼,被镜片遮住的时候显得优雅贵气,除去那块玻璃看人时又有种说不出的风流意味。
而对于颜宣来说,他那副装逼用的眼镜就像是个变身器,让他随时在翩翩贵公子和发情公狗之间切换自如。
每次徐行脸上出现这种要笑不笑的神情,第二天的训练赛颜宣都得被迫请假。
那种刻骨铭心的怵意让他在对上徐行温情脉脉的目光时,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了几秒。
徐行也看出来了他逐渐瓦解的抗争意志,伸出手掌抚上他的腰窝,按在那块凹沟处极缓极慢地摩挲。
他对颜宣的身体实在是了如指掌,仅仅是隔着衣服摸了两下,颜宣就垂下眼皮不动了,像是被顺毛的小动物。
眼看他放弃了暴起伤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