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了,看来那个张狂的男人今晚不会来了。‘砰——’门口传来砸门声,并且伴随着男人盛怒的声音。“夏纪初,开门!”洛衡?是洛衡没错。夏纪初眉头紧皱,不给予理会。她好不容易生活变得平静一些了,这个男人又阴魂不散的找上门来。门外,突然恢复了平静。夏纪初警惕的从沙发上弹坐起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门口的大门被人从外,用力的推开。她愕然。他是怎么进来的?洛衡浑身覆盖着一层冰冷,“你敢不给我开门?”“你怎么进来的!”“我怎么进来的?”男人不答反问,“这个家都是我的,你说我怎么进来的?”“……”好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夏纪初咳了咳,“那个,我今天没准备你的食材。”“你以为我这么晚过来是为了吃饭?”难道不是吗?她在心里暗自腹诽。洛衡突然朝前迈步。眸光转念间,她的手腕已稳稳地落在了男人的掌中。“你这个疯子,放手!”“我看疯的是你!”洛衡气不打一处来。就因为她的那句话,几乎一整晚,他都坐立难安。光是照镜子,他都已经照了几百次。夏纪初头痛的望着面前的男人。“我很丑?”“……?”他敢不敢按常理出牌?“我是不是很丑!”夏纪初抿唇,认真的点了点头。见她点头,男人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他长这么大以来,这是第二次听到有人说他丑,而且都是出自同一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