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瞄到对方的两鬓好像新冒出几缕白头发,不知道是不是近日操劳导致。
他看得莫名更加口干,咽下水,清清嗓子,故作轻松道:“文叔叔,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还好,今天只有一场会,会场正好在附近,下了会带你吃个饭。”文渠远不再理会手机,温声回应着,还对他露出个柔和的笑,又说:“你爸去出差,怎么不跟着去玩几天?那边温泉和花田都不错。”
林文钦听见跟父亲玩就想翻白眼,克制道:“还要上学,高三很忙。”
“劳逸结合,老在学校绷着有什么意思?”
“哈哈,”林文钦有些惊讶地笑了,文渠远做惯了老板和领导,竟然还会说出这种颇具叛逆精神的言论,“叔叔,我爸要是有这样的觉悟就好啦。”
“子女总是对父母有不满的,你爸对你也并非严苛。”
行吧,不愧是同一辈人,说到最后都是老古板的一套。林文钦突然将话题转个方向:“文叔叔,你要是有孩子,肯定不会像我爸这样,你会当个好爸爸的。”
文渠远闻言微微挑眉,问:“怎么说?”
“你看上去……不像是会对孩子不闻不问的家长。小时候看过一些动画片,里面的爸爸都会隔三岔五带孩子去公园或者旅行,你肯定是这样的爸爸。”
“这样就算好父亲?只是去公园。”文渠远嘴角噙着笑,眼尾的淡纹温柔地绽开,林文钦的魂都快被勾走了,差点忘记如何接话。
“一种表现方式而已,毕竟我爸从没这样做过。做家长,超过他还是很简单的。”
“看来你们有很多需要沟通的地方。”文渠远不作多余的评判。
他与林文钦的父亲林锋驰虽是多年朋友和生意伙伴,但林锋驰为人父的资质如何,轮不到他来发表见解。事实上,他站在同辈人的角度,对林锋驰的理解可能要多于审视,同时也有几分共情,毕竟林锋驰同他一道创业打拼,林锋驰对家里的忽视,起初很多都是因为跟他在外应酬。至于早年的亏欠后来为何依旧未能弥补,就不是简单几句分析足以阐明的了。
不过,文渠远对林文钦说这句话,也不完全出于客气。他没有当过父亲,也不怎么同林文钦这个年龄的孩子接触,能够给的建议,无非就是这种程度,点到为止。
“也要他配合才行。”林文钦答道。他没有继续说下去,文渠远看出他的不快,便不再接话,转而递菜单给他,嘱咐他随便点。
林文钦随意翻看几下,对服务生报了几道菜名,文渠远抿了口酒,没有说话——这孩子点的都是他的口味、他的喜好,他大可以拿出长辈的架势,哄着对方点些自己爱吃的,但他偏偏不愿说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话。
香醇的酒液在舌根含了一会儿,才缓缓流入喉中。文渠远在享受酒香的同时,仍在端详这个稍显稚嫩的年轻人。也就是在这如此短暂的空隙,他的思绪飘回十二年前,他刚认识林锋驰不久,商定要一同创业后,林锋驰邀他去家里吃饭,那是他,无聊透顶,林文钦看不大懂,只觉得文叔叔很厉害,是个敢拼敢闯、识得时务的人。他在几张商业晚宴的照片中捕捉到他拍角度的文渠远,看见他握着酒杯的手,腕表露出半条表带,反射冷锐的光。
心中那点痒意顿时变本加厉,身上到处都烧烧的,小腹到胃紧绷起来,无需刺激就开始轻微地抽搐。林文钦任由下面硬着,在内裤里一跳一跳地想要挣扎出来,但除了文渠远,他不想任何人的手触碰它。
他需要文渠远用戴着那只腕表的大手来揉弄它,可以温柔,可以粗暴,毫不怜惜也没问题。他会主动把腿张开到极限,以最脆弱和不设防的姿态讨好文渠远,靠着这点勾引的手段得到些施舍。他不舍得弄脏文叔叔的手,所以会尽力忍耐,发泄时自己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