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抱歉,晚辈还有些琐碎需要处理,今日不能陪您尽兴了,就让它陪陪您吧。”云泽还是一副欠抽的狗腿样,做的事情却完全相反。他把灵力注入小球,随着小球上的纹路亮起,小球竟轻轻颤动起来。
云泽拔掉堵住云明后穴的玉势,就着滴答拉丝的液体塞进去,一震摸索后把小球放在某个位置。
只是一枚拇指粗细的玩具,竟叫高大的男人浑身颤抖,好像被玩具控制了身体,与它同频共振,原本因疼痛而委顿的前端也有抬头的迹象。
云泽感受着指尖的柔软温暖,看着眼前男人英挺鼻梁上缓缓滑落的汗珠,心头生出几分贪恋。
他轻轻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又恢复玩世不恭的神情。
上前一步,几乎贴在面前男人的身上,云泽略微偏头,在他的耳边喷了口气,成功看见男人用力偏开头后青筋暴气的修长脖颈。于是云泽发出愉悦的笑声,用情人般低柔的声音说:“夹紧它。如果我回来后它还在,奖励你睡一觉;如果它不在了……嗯哼。”
说完,没管云明的反应,云泽一甩袖子翩然离去。
云泽放下手里的事务时,时间已经来到夜晚,炉鼎园的各个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假山上镶嵌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辉。
魔修们掌握了一种上古禁制,能够在不损伤修士修为的情况下让他们形同凡人,无法调动一丝天地之气。这样修士既不会因为骤然失去修为而变老乃至化为尘土,又不会减损采补的功效,同时还像个真正的凡人一样需要吃喝拉撒、不能翻山越岭御剑飞行,非常适合制作炉鼎、药人。
考虑到他亲爱的大师兄现在已经是个凡人了,云泽提前结束工作,提着食盒直奔炉鼎园。
云明还挂在刑架上,看起来已经睡着了,只是英俊的眉峰耸起,眼皮不时跳动,看起来睡得很不安稳。
这种情况当然睡不安稳了,不过既然睡着了,那跳蛋自然是早就掉到不知哪里去了。
云泽悄悄调动灵力让自己浮空一寸,不发出任何响动地飘向云明。
他先是静静凝视了一会儿云明帅气的睡颜,然后才打开餐盒,故意弄出一些声音。等他在院中石桌上布好菜,云明才装作刚醒的样子看向他。
云明的神色很疲惫,那双漆黑的眸子在月光下仿若蕴藏着千言万语,但他们最终只是安静地对望一息,直到云泽用他惯用的嬉笑打破沉默:“师叔饿了吧?来尝尝小厨房的手艺,都是晚辈亲自调教的。”
笑容中掺杂着一点低位者对高位者恰到好处的谄媚,声音是发自内心般的喜悦,好一张千锤百炼的假脸皮,远比当年在山上更加炉火纯青,不过用在当下的场合可谓是恶意满满,嘲讽之意都快溢出来了。
云明索性闭上眼,来个眼不见为净。可惜这可恶的施虐者可不满足他回避的态度,一直冰凉的手钳住他的下巴,男人清透愉快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闭着眼睛怎么吃饭?小心吃进鼻子里。”
云明咬紧牙关。
“师叔,再不睁眼,我用嘴喂你喽?”
云明“唰”的瞪圆双眼,眼中满满的惊怒嫌恶,竟叫云泽产生几分怀念。
用指腹轻轻擦过云明带着齿痕的唇,云泽先斟了一杯茶饮,又拿了一根他命人用空心芦管做的吸管,递到云明嘴边喂他喝。
虽然由自己举杯灌下去别有一番风味,或许还能看到这张正经的脸被呛到后满脸脆弱的绝好风景,不过云泽大半夜摸黑赶来不是为玩这个的,先让人吃饱喝足才能继续接下来的游戏。
云明很识时务,咬住吸管后没再做什么扫兴的举动,乖乖喝完了一盏温果茶。
“好喝吗?”云泽笑眯眯地问,理所当然没有得到回应。他也不需要回应,只是又斟了一盏茶,原样递到云明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