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味也确实是照着他自己准备的,但他最初的心意倒确实是让云明吃顿好饭,因此也没怎么动筷子,只是每道菜夹了几口。不过因为准备的分量不多,又都是用小碟盛装,只是这几筷子,这一桌菜看起来竟也少了小半。
当云明吐出吸管时,已经停下筷子的云泽第一时间发现了。
他也没有催促,只是笑眯眯地单手托腮,就这么看着云明光裸的躯体。
云明本欲说些什么,看到他这副德性,又想起白天的耻辱与荒唐,一抹浮红升上脸颊,咬肌微凸,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师兄……师叔,你再这样,菜都要凉了。”云泽用筷子敲敲盘沿,声音清脆。
云明自然是不搭理他。
云泽嘻嘻一笑,又盯着他猛瞧,云明被他如有实质的目光灼得浑身直冒鸡皮疙瘩,怎么也琢磨不透这变态玩意想干什么。
月牙又悄悄爬高两寸,挂上最高的梢头,远山中似乎隐约有鸟类凄厉的哀鸣和异兽的咆哮飘来,云明渐渐感受到下腹产生了陌生的憋胀感。
白日里费力插进去的白玉细棒自然是还留在里面,酸涩的钝痛和饱胀的尿意一同袭向云明,云明张张嘴,像是要说什么,脸色倏忽一变,红青回转,最后停留在锅底般的漆黑。
云泽知道他是明白自己的用意了,忍不住伏案大笑,半晌才擦着眼角的泪花直起身,喘着气说:“师叔呀,你服个软,说说好话,我就给你恭桶。”
“云泽,这等肮脏手段你是如何学来的?!”云明惊怒交加的声音从前方响起,虽赤身裸体的以这样羞耻的姿势被捆绑在刑架上,他看起来依然是十足的师兄派头,看得云泽直咂嘴,恨不得立马扑上去轻薄一番。
不过游戏既已开始,那就要遵守规则耐心玩下去。云泽没有理会云明的质问,自顾自有节奏地敲击碗碟,像吟诗那样摇头晃脑地说:“你服个软,我便放你下来;求求我,我便帮你取走玉棍;完成我的一个要求,我便让你吃菜。”
说完,这人还做作地偏头,用一根手指抵住脸颊,做出稚儿思考的情态,然后用轻快的声音补充道:“对了,这些餐盘可只是凡人用的瓷盘,桌子也没有刻任何阵法,师叔动作不快些,菜可就要凉了哟!”
云明被他恶心得够呛,再次偏头闭上双眼。
不过云泽这般阴险的小人,怎会不了解大师兄的硬脾气可能带来的局面,他在那灵茶里可是加了不少利尿的东西,相信要不了多会儿,云明就会受不了了。
不过师兄的脾气硬得有些超乎某人预料了。云泽看见他脖子上憋得青筋暴起,蚯蚓一样蠕动颤抖,平滑的小腹微微隆起,细细的汗珠沾在汗毛上,在月光下被镀了银似的闪亮。
云泽向来只有有限的耐心。于是他打算为这场游戏加速。
放下碗筷,云泽三两步走到云明身前,面前正对准那如同义士受刑般低垂的侧颈。他从袖子里伸出骨色的手掌,从凸起的喉结一路抚摸到变得十分有弹性的小腹,然后像拍皮球那样轻轻拍了拍,拍出一阵沉甸甸的水声。
云明的冷汗更多了。他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睫毛上挂了一层不知是露还是汗的晶莹水珠,不了解他的人定以为这是美人垂泪。云泽伸出一根手指拭去他睫毛上的湿意,不出意料被偏头躲开了。
云泽嘻嘻一笑,覆在云明肚皮上的手稍稍用力,便看见云明脸色剧变。
“不,别……”男人向来沉稳的声线颤抖起来,夹杂着难以掩盖的慌乱,云泽不为所动。
在看见云明口唇开合的瞬间,在听见可怜的囚徒服软的瞬间,云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巴掌拍在他的小腹上,于是那声未出口的求饶就变成了不成调的呻吟。
“呃啊!”
“哗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