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而快感也就更加明显,仿佛一股股电流窜上尾骨,汇聚到下腹处,原本因为剧痛而疲软下来的性器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叶琅昊坏心眼地故意用力碾磨了几下那处敏感点,满意地欣赏凌子瑜被刺激得呼吸都顿住的模样,问道:“爽吗,凌大少爷?”
凌子瑜侧过头去,眼尾泛起一抹艳红,清冷疏离的眸子里此刻水光潋滟,不知是痛的还是爽的。他拼尽全力与那奇异的快感对抗,然而在肉棒持续有规律的进攻下,酥麻的感觉一波一波如浪潮般源源不断地涌上来,像涨潮的河水一样渐渐没过堤岸,冲刷着整个身体。
凌子瑜声音颤抖:“不,住手”
叶琅昊一刻也没停,舒服地操弄着火热紧致的后穴:“那便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
“我不知道唔”
拒绝的话刚说到一半,叶琅昊一个挺身,性器又朝着后庭深处没入了几分,逼出了一声带着甜腻鼻音的闷哼。
叶琅昊勾唇:“还是这个声音更好听。”
像是打定了主意不让他有机会说出完整的话一样,叶琅昊突然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凶猛抽插,肉棒每一次顶在那要命的一点上,几下就让凌子瑜呻吟出声,拖长的尾音低婉妖媚,他立刻死死地咬住下唇,不再让自己发出一点奇怪的声音。
叶琅昊见状再次握住凌子瑜的性器,开始极富技巧地套弄起来。在前后两处同时的刺激下,鲜明快感迅速侵占了整片脑海,凌子瑜再也忍不住,猛地弓起身体,惊喘出声。
苍白的面庞上染上了烟霞似的薄红,凌子瑜在快感的漩涡中辗转煎熬,无助地拉扯着镣铐挣扎。四肢上的铁链声叮当作响,却无法撼动结实的黄梨木床柱分毫,他只能四肢大开仰躺在柔软的床上,被迫接受男人对他的种种玩弄。
叶琅昊来回撸动着凌子瑜的阴茎,保持着和操入后穴同样的频率。凌子瑜低泣呻吟着,从未经人事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个,从未有过的勃发之感达到了顶峰,没多久就泄在了男人的手中。
登顶的那一刻,是凌子瑜这辈子从未体会过的极致欢愉,可他却得不到休息喘息的机会。因为后庭还在被持续地侵犯着,射精的过程断断续续,喷洒出来的白浊全被叶琅昊抹在了凌子瑜胸口,看上去淫靡又色情。
“这是你的地封口,凌家是在心虚什么?难道他们不知道你早已知晓血云函的事情?”
凌子瑜的视线与他在镜中一碰便慌忙移开,避开了那探究的目光。这样的举动在刑讯经验丰富的叶琅昊眼中,几乎与摊牌无疑。
“原来你和凌家不是事先商量好的?”他简直笑出了声:“哈,我道为何衡阳朔如此轻易就能骗得你爹的信任,原来他是将对你那点愧疚转到了他身上。怎么,你爹宁愿把家产交到外人手里,也不愿亲口与你分说,稀里糊涂就把你推出去送死,连死都不能做个明白鬼?”
“知道吗?现在的衡阳朔每天出入都有仆从前呼后拥跟随,走到哪都有人一口一个的‘衡公子’叫着,这是你都从未有过的排场罢?身为长子,手中却半分家产也无,被扔去书院读那什么劳什子的破书,凌家不会真指望商贾之家出身的人考取功名后就能做上大官吧?”
凌子瑜咬牙低语;“你说够了吗?”
叶琅昊“啧”了一声:“真可怜啊,子瑜。从始至终,托付真心的人骗你,血脉亲情的人弃你,你还要替他们承受所有吗?”
他直起身,从挂在床头的外衫上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挑开了凌子瑜手脚上的绑缚,包括缠住他五指的绸布。
“看在你伺候得我还算满意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
匕首一转,握柄塞入了凌子瑜手中。被束缚许久的手指酸软得无法使力,于是他便握着凌子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