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凌子瑜红肿的穴口,看着大股大股的精液因为失去阻挡而缓缓向外流淌,
心底本就不多的一点不愉快在这样香艳的场景中烟消云散,取而代之升腾起的是奇异的兴奋感。叶琅昊解开腰带,狰狞硬挺的粗大性器直接就操了进去,就着肉穴里粘稠的精液就开始抽送起来。
昨夜才被开发过的后穴还很松软,根本阻拦不了性器的入侵。火热的穴肉似乎比昨晚更滚烫,紧紧地包裹着肉棒。叶琅昊发出舒爽的喟叹,全然不顾身下人的挣扎怒骂,朝着肠道更深处进发。
凌子瑜颤抖的指节几乎攥不住床单。
太疼了,下面那处本就因过度使用而红肿着,现在过于粗大的肉刃撑得穴口几乎透明,被不断入侵的肠道里火辣辣地痛,像是有一把刀在身体最柔软的地方一寸寸地反复刮过。
凌子瑜的双膝无法触到地面,全身根本无处着力,只有下体插着一根粗壮的肉柱,被顶弄得不断撞向床边。备受蹂躏的可怜肠肉被毫不留情地挞伐,就算被操得烂熟红肿也不能停歇。肉棒抽出来时又带着肠肉外翻,狠狠撞在男人钢针一般粗黑的耻毛上。
生理的泪水不断沁出,凌子瑜将下唇死死咬出了血,才逼着自己不惨叫出声。身体仿佛成为了一个肉套,不知疲倦、不容抗拒地接纳男人的兽欲。
他的眼眸逐渐涣散,破碎的意识一点点沉入漆黑的深海。
待叶琅昊终于发泄出来时,身下人已是气息奄奄。他没有多在意,叫人备好热水,把人从床上扛起,往冒着热气的浴桶里一扔。
一入水,凌子瑜整个人被沉重的锁链拉拽着往下沉去,求生的本能使他在桶里扑腾了几下,却没有力气抓住桶壁。
叶琅昊几下脱掉衣服,长腿一迈跨进浴桶里,将水底的人捞了起来。
凌子瑜呛了几口水,剧烈地咳嗽着,软绵绵的身体无力地靠在叶琅昊身上。他的意识还未恢复,半阖着眼,细碎的眸光涣散,脑袋低垂在男人的颈边,一滴滴水珠从湿透的额发上顺着颊边滑落,脆弱得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浴桶虽然不小,但塞下两个男性,尤其是叶琅昊这种健壮体格的男性,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叶琅昊一只手探到凌子瑜的下体,用两指撑开了那一圈红肿胀大的穴肉,导入水流清洗残留在内部里面的浊液。
身体内部钻心的疼痛令凌子瑜无意识地挣扎。他靠在叶琅昊身前发出小兽般的呜咽,温热的呼吸掠过他的颈边,却惹来了男人更粗暴的对待。
耳边传来的嗓音低沉喑哑:“今晚我本打算放过你的,偏偏你非要来点火。”
叶琅昊扳过怀中人战栗的身体,将那处备受蹂躏的小穴对准了自己挺立的性器,狠狠往下压去。
被操得烂熟的后穴痉挛着想要抗拒,却敌不过身体的重力和两只大手如铁钳般箍住那细韧腰身的力量。
凌子瑜痛得连尖叫声都发不出来。他想要逃离,但过于光滑的桶壁没有留给她一处可以借力的地方,被贯穿的身体在水中连保持平衡都很困难。他已经凝聚不出一丝反抗的力气,柔软的身躯无力地挂靠在叶琅昊身上。铁杵似的肉棒在他下身疯狂捣动,一股水流被挤压进了穴腔,现在又被肉棒堵在里面,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冲刷进了肠道更深处。浴桶里的水随着剧烈的动作一波一波地拍出桶沿,四溅的水花打湿了旁边的屏风。
浴房里一片糜乱。
叶琅昊掐着那劲瘦的窄腰,自下而上狠狠地将他一次又一次地往自己的凶器上掼,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整个人捅穿。
凌子瑜仰头发出无声的惨叫。在接连不断的折磨下,痛楚都几乎变得麻木,灵魂似乎和伤痕累累的身体一起,在一次又一次的贯穿中变得破碎。
他的意识逐渐混沌,在即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