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日日服药的程度,看病的开销也并不多。”
“他爹死的早,家中只靠老娘一人操持,要不是烧高香考了个秀才功名,早就饿死街头了。但就算穷得连药都买不起,城西那家地下赌坊的常客名单上,衡阳朔这三个字却名列前茅呢。你说,他是哪里来的钱去赌?”
凌子瑜指尖微颤,脱口道:“不可能!”
“先前我还道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是个识人不清的笨蛋。”
叶琅昊握着玉佩,按在他胸前两点刮弄。带着尖角的粗砺花纹反复碾压过娇嫩的乳粒,乳首很快肿立起来,垂坠的流苏在敏感的肌肤上乱扫,凌子瑜一哆嗦,灌满穴里的浓稠体液又涌了一股出来。
“这么喜欢?竟让块玉佩给玩到流水了。”
凌子瑜浑浑噩噩,身体不自觉地发着抖。
叶琅昊还准备将玉佩塞入那小穴里瞧瞧他的反应,却又想起这玉被那个叫衡阳朔的男人摸过。虽已被洗净,但他平生最厌恶汲汲营营的小人,连带着这块被他把玩过的玉佩也变得腌臜了起来。
他厌烦地扔开玉佩,暂时放过了那对被磨得红肿的可怜乳首。
看着怀里颤抖不已,宛若失魂落魄的美人,他又起了恶劣的心思:“说起来,那日随你一同前往丰城的商队被你爹遣散了,给的理由是严重失职。虽然我们都心知肚明,你‘死掉’这件事与商队无关,对他们的惩处也不过是做给外头人看的。但奇怪的是,商队里头每一个人都被远远地遣出了云州,不知所踪。就像是生怕旁人从他们那儿得知了事发那日情形,好叫人猜到你的死因不是意外走水一般。”
“如此大费周章地封口,凌家是在心虚什么?难道他们不知道你早已知晓血云函的事情?”
凌子瑜的视线与他在镜中一碰便慌忙移开,避开了那探究的目光。这样的举动在刑讯经验丰富的叶琅昊眼中,几乎与摊牌无疑。
“原来你和凌家不是事先商量好的?”他简直笑出了声:“哈,我道为何衡阳朔如此轻易就能骗得你爹的信任,原来他是将对你那点愧疚转到了他身上。怎么,你爹宁愿把家产交到外人手里,也不愿亲口与你分说,稀里糊涂就把你推出去送死,连死都不能做个明白鬼?”
“知道吗?现在的衡阳朔每天出入都有仆从前呼后拥跟随,走到哪都有人一口一个的‘衡公子’叫着,这是你都从未有过的排场罢?身为长子,手中却半分家产也无,被扔去书院读那什么劳什子的破书,凌家不会真指望商贾之家出身的人考取功名后就能做上大官吧?”
凌子瑜咬牙低语;“你说够了吗?”
叶琅昊“啧”了一声:“真可怜啊,子瑜。从始至终,托付真心的人骗你,血脉亲情的人弃你,你还要替他们承受所有吗?”
他直起身,从挂在床头的外衫上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挑开了凌子瑜手脚上的绑缚,包括缠住他五指的绸布。
“看在你伺候得我还算满意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
匕首一转,握柄塞入了凌子瑜手中。被束缚许久的手指酸软得无法使力,于是他便握着凌子瑜的手,尖锐的匕尖抵住他的胸口。
“你不是一直想自尽吗?我今天便给你这个机会。现在动手,我让衡阳朔和整个凌家都来给你陪葬,如何?”
凌子瑜怔怔地低头,流淌着银光的刀刃正抵在他两肋之间,与跃动的心脏只隔了一层纤薄的肌肉。
叶琅昊肌肉精实的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状若亲昵地揽着他:“这刀快得很,往这里轻轻一下,我就立刻送那些人来陪你。”
凌子瑜右手剧烈颤抖,刀锋划破了胸口肌肤,一丝血线缓缓沁了出来。
“你爹娘、你那同窗、还有你那几个不省油的叔叔这一大家子人,等一起到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