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勾起,这可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嗯?”秦鱼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努力抬头想看看是谁,眼前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浓雾,看不清来人的长相,只能判断是个年轻的男人。
但现在已经无暇顾及了,只要不是刚刚那个人就行,浓烈的欲望自下而上冲击着秦鱼的身体,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了。
他颤抖着,想窝进男人带着凉意的胸膛,来熄灭身体里不断燃烧的火焰,“哈啊……好难受……”
云桉低头,入目便是精致的锁骨,怀里的人还在不断磨蹭,宽松的衬衫掉到肩膀下方,露出两颗粉红色的乳头,看着及其可口。
他的眸色沉了沉,哑着嗓子开口,“秦鱼,你知道我是谁么?”
秦鱼迷蒙着抬头,仔细看了看他的脸,又摇头,“不……嗯……不知道……”
对着一个陌生人这样发情,云桉刚刚涌上来的情欲瞬间熄灭,他咬牙道,“好!好得很!算你狠心。”
说罢,他伸手抓住秦鱼的手臂,强硬地把人拉到隔间里,甩在马桶上。他的手往下伸去,直接掐住了秦鱼的乳尖,冒着薄汗的胸膛颤了颤,乳头就在云桉指尖变得坚挺。
“啊!”秦鱼痛呼,上半身往后躲,抵在冰凉的水箱上,刺激的又往前弹了弹。
云桉手上用力,用指腹狠狠揉搓乳尖,药物作用下,痛感掺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一阵阵往秦鱼下身过渡。
“嗯啊!啊……嗯啊……”
云桉腾出一只手来,撬开秦鱼的嘴巴,修长的指节探进去。
“唔嗯……啊啊……好难受,下面啊嗯……好难受……”
湿润的舌尖裹挟着指尖,发出断断续续又黏黏腻腻的呻吟,云桉的目光顺着秦鱼的话往下看,牛仔裤上是鸡巴顶起来的小帐篷,顺带晕开一片水渍。
秦鱼的状态实在太过淫靡,饶是再迟钝的人也发现了不对劲,云桉皱眉问,“喂,你喝了多少醉成这样?”
“没有醉……酒嗯……啊嗯……有人给我……点的酒……啊……”
说出来的话含糊不清,听了许久才勉强拼凑出意思,云桉气极反笑,用力掐住秦鱼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在酒吧还敢乱喝别人的酒,你真是找死。”
他大手下滑解开秦鱼的腰带,拉下内裤,淡粉色的阴茎直挺挺弹出来,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骚货!”
云桉低声暗骂,气血下涌,下身的阴茎也充了血,在灰色的运动裤上顶出极其惹眼的痕迹,他无瑕顾及自身,伸手握住秦鱼的鸡巴,略显粗鲁地撸动了几下。
“啊!啊啊!唔嗯!”
猛然到来的强烈快感让秦鱼忍不住尖叫起来,云桉把手指从他嘴里拿出来,抬手捂住他的嘴。
呻吟还是化成鼻音传出来,好在酒吧的厕所对这些事情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唔……嗯啊……嗯……”
秦鱼呜呜咽咽扭动着身子,一边经受不住强烈的刺激想要弓腰,一边又忍不住地挺腰,让阴茎在云桉手掌心里摩擦。
快感如同电流一般一下下流窜在体内。
喘不过气,热,难受,想射,快感一点点累积,却始终达不到想要的临界点。
秦鱼试着推开云桉的手,自己握着阴茎撸动,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打湿云桉的手心。
“唔嗯……啊……嗯!啊啊!”
就在高潮来临的最后一秒,云桉恶从胆边来,伸手掐住了阴茎的根部,身下的秦鱼一阵强烈战栗,发软的双手不住地推着云桉的手。
“唔唔……放开!啊嗯!放开!啊!”
云桉的手纹丝不动,粉色的阴茎弹跳几下,只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