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扬,还带着浓浓的鼻音,满是轻浮的挑拨他。
他不说话,季军就用鸡巴去磨他腿根,另一只手,还伸到前头去给他撸。
摸到一个有些半硬不硬的玩意,季军偷偷用手量了量,尺寸和围度都和自己比起来差远了。
啧啧啧,银枪蜡头一个。
“你硬了,是不是也想要了?”
许是被揭穿,他恼怒地捉住季军的手,极力掰开他强劲有力的手指。
可,他越用力,季军捏着他玩意的手也越用劲,谁也占不到好处。
阳具被握住,他发出几不可闻的呻吟,在声音溢出嘴角的刹那,季军敏锐地捕捉到,然后握着半硬的,小巧的肉棒上上下下爱抚。
“啊,……不……不……不要,……停……停下……”
“嗯哼……嗯……呃……啊……啊……哈……”
屋子里羞人的声音一阵阵高,一阵阵低,怀里的人被欺负的呜呀呜呀乱叫,明明就舒爽的要命,射了一墙壁,妩媚动人的叫喊让季军差点都和他一同射出。
在看到自己的精液出现在墙壁上时,徐明易眼尾猩红,死死地咬住牙齿。
看着身下人又娇又犟,他突发奇想,如果逼他把墙壁上的精液舔干净,他会不会吵着要死呢。
嫣红的小舌头,舔着吃精液,别提有多么让人血脉偾张,光是想想,下身就又胀大几分。
“徐明易,你尝过自己的精液是什么味道的吗?”
“试试好不好?”
看似是在询问他的意见,可季军抓着他的后脖颈把他按到墙壁上。
徐明易大病初愈,身体还没彻底养好,季军又是个力气大的。
他就这么跪在了地板上,可腰杆依旧挺直。
“舔,舔干净,自己的污秽之物就得由你自己弄干净。”
徐明易极不情愿,抓住后颈的手,想着把他给甩开。
那手就好像是嵌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怎么弄都不动弹,最后,也只能抓出几道血痕来泄愤。
小兔子的脖子又细又长,真想咬一口。
“舔不舔干净,不喜欢舔自己的,就舔我的好了,我大方点,给你吃吃。”
“嘶,啧啧,指甲还挺长,明天全给你剪了,再有下一次,手指都剁了喂狗。”
坚实的手背几道血痕刺挠出血,顺着手指往下滑落,这小子脾气还真犟。
不过,我喜欢,而且还越来越爱。
季军等得不耐烦,说话急急燥燥,“快选。”
徐明易扭过头,神情严肃冷清,压根一点都不理睬他。
季军在军中是什么人啊,除了崔曜,就是他说话有重量一些。
而这么一个教书先生,一点官职,背景都没有,还这么作威作福,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一开始,他还想着给人留下一个好印象,温温柔柔地和他商量商量,自己也是稀罕他稀罕得不得了,这么畸形的关系让他一个满口之乎者也的读书人那么快接受也不太可能。
但是,如果徐明易一直不接受,那自己还等他一辈子吗?
暗着来不行,那就直接挑明了来,管他接受不接受,自己先爽了再说。
“不说话,那就默认你两个都要选。”
强装冷静的徐明易这才有点反应,身体扭得和条蛇似的,活像没有骨头一样。
浑厚翘臀左右摇动,藏在衣衫下的肉体不知多么诱人。
季军口干舌燥,喉结滚动好几下,心里的火怎么都灭不了,反而愈烧愈旺。
“妈的,屁股扭的真得劲,老子鸡巴都硬炸了。”
啪啪啪,季军一掌扇在屁股上,那翘肉还颤了颤。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