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忍不住想动手动脚了,没想到状元郎也很配合,很快就软倒在他怀里。
是因为我们是彼此的命定之人吧,所以身体契合度才这么高他才会被我肏得这么舒服。你看他,才被我肏了一次就这么乖了,蜜穴死死的咬着我不放。
沈清辞上半身半趴在毯子上舒服得喘息着,国师听了他的话果然加重了力道了速度,每一下都带给他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蜜穴软肉不住的往里缩想要拉住肉棒,甜美的汁水抽搐着往外流,他听着两人肉体碰撞时发出的啪啪声一下比一下响,连每一次肉棒抽出去时的水声都越来越黏腻。
他有些承受不住的咬住牙齿,感觉心脏跳得越来越快,脑袋也有些微微发麻,凌乱青丝驻扎着的头皮也兴奋的涌起一股酥麻。
蜜穴在身后人陡然变得凶狠的的撞击中更加强烈的涌出酥麻快感,以穴心为原点往外扩散,一浪高过一浪。他有些受不了的高声尖喘一声。
嗯嗯啊啊啊——
一直歪着脑袋观察他们的猫头鹰被这一声黏腻的尖喘惊得连忙扑扇翅膀飞到了更高处,在雕金屋檐上站立好,继续歪着圆乎乎脑袋往下瞧。
这两个人类真奇怪。
练凤用了点力气将搂住对方的腰改为了抱,上身附低死死的把他扣在怀里,就着这个前胸贴后背的姿势紧紧的抱住他的身体摆动腰胯。
肉体撞击声更加响亮了。
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前后摇晃着,沈清辞身上又逐渐溢出细密的汗珠。臀肉因为这紧贴在一起的姿势而被对方坚硬的大腿牢牢抵着,淫水从他的屁股上糊到了练凤的下身。肉棒跟的两个囊袋都被浸得湿润发光。
蜜穴彻底被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驰骋这的肉棒随着操干的时间变得发红发烫,每一次摩擦过肉穴都是一场极致的痛与快乐的交织。内里的褶皱被肉柱碾压平整,像是有吸附力的一般粘着柱身。
沈清辞眸光有些许涣散,嫣红水润的唇大张着喘气。
“沈清辞沈清辞”练凤低低的喊着他的名字,带着无限眷恋与爱意。
夜凉如水,俩人却因为激烈的性事而汗水淋漓,时不时吹拂而来的夜风正好带去些微的凉意,吹干二人身上的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