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之人却伸出手阻挡了他的去路,浊音不明就里的盯着主子,他应是最焦急的,却为何偏偏?……匕首飞出,眼前之人被穿胸而过,而后响起冷风,眼见着人后有人向自己扑来,不疾不徐的侧身,一道寒光从咽喉穿过,一条绝美的人影冲着匕首飞身而去,转眼间手握匕首立于花轿之上,冷眼望着一地的死尸,看着那被穿喉之人在将死之时眼中露出的绝望和深深的恐惧,冷血美人儿勾勾嘴角说道:“伤我者,我必……诛之……。”阵阵萧瑟的残风吹过,卷了尘土的风儿将血色渲染开来,那伫立与天地之间的美人好似地府勾魂的罗刹,令人只一眼就会魂飞魄散……看着手上那只精巧的匕首将最后一滴鲜血弃于地上,绯儿将它收回袖中,从花轿之上跳了下来,慢慢向枝头上挂着的盖头走去,只一声细微的布帛摩擦的声音,绯儿驻足轻声说道:“为何不出来?”“呵呵……恩,呵呵……。”树上蹦下一个青白布衫桃花眼的轻佻公子,摸着鼻子说道:“呵呵,大美人,你没事吧!”绯儿没好气的瞪着他,“知道我有事,刚刚怎么不下来帮忙?”谁知这小子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说道:“不不不……我这点功夫,只够逃跑用的,对付这些专业杀人,那只能等着被他们宰杀!”绯儿看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就你滑的像条泥鳅!怎知我就不会被他们伤着?”花无垠得意的说道:“就他们……连你一根脚趾,哦,不,一个指甲盖都比不上,怎么可能伤得了你……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