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斯凌;却见他并未感到害怕;反而添油加醋的说道:“别说本王没提醒你,要是你不尽早牢牢抓住千瑶绯,难保他日不会被阴九烨再次夺回去……。”“他……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呵呵,奔雷,本王还是再劝劝你,尽早将千瑶绯占为己有,如若她有了你的骨肉,就算有朝一日她想起一切……一面是与她有夫妻之实且已有了孩子的相公;另一面虽是自己曾经心爱的男人……但孰轻孰重,她自会分晓……。”奔雷低着头思索着君斯凌的言语,似乎默认了他口中的计划。绯儿坐在院落里,这几日心神不宁,总是喜欢盯着天空发呆,随着身上的伤已经完全康复,她总有一种归心似箭的感觉;但……究竟要去何方,连她自己都茫然失措。奔雷跟着君斯凌再次现身竹屋,这次君斯凌倒是很大方的将竹屋留给了绯儿,带着欣喜若狂灵翠到外面去闲逛,临行时望着奔雷的那抹算计中暗藏促狭的眼神却没有让绯儿错过。奔雷眼看着四下无人,踌躇着站在院子里;绯儿许久才轻声说道:“相公,怎么不坐下来?”奔雷面红耳赤的坐下,却局促不安的看着绯儿,许久才说道:“我看你伤势已好,不如随我一同回王府居住可好?”
绯儿娥眉轻蹙,一副为难的表情,推脱的说道:“相公,灵翠姐姐一人住在这里,我不放心!”“我与王爷已经商量好了,让灵翠跟着王爷一起回府。”绯儿终于连最后一线生机都失去了;放下茶杯,郑重的看着奔雷,迟疑着说道:“相公……绯儿问你,我们……真的是夫妻吗?”奔雷脸色大变,急切的抓住绯儿的手腕说道:“你想起什么了?”被抓痛的手腕难以挣脱,绯儿看着奔雷焦虑的模样,心中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个叫奔雷的男人也许并不是自己心中之人……皱着眉头低声蹙眉说道:“相公,你抓痛我了!”奔雷惊恐不安,却马上将她放开,看着皓腕上那道红痕,垂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说道:“对不起,我也是一时情急失控,你别怪我?”绯儿笑笑说道:“怎么会?绯儿知道相公是在担心绯儿……只是绯儿并未想起什么,就是觉得……绯儿与相公似乎相处的时日不多,相公对绯儿来说……就好像是一个陌生人,让绯儿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向一个陌生人投怀送抱,绯儿心中……难免不安!”奔雷这才长长出口气,拉起绯儿的手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强求你做任何事,如果你不喜欢,那就留在这里也罢!”“谢谢相公!可是,灵翠姐姐总是会有一天要跟王爷入府的,绯儿不能自私的不顾灵翠姐姐的感受,既然相公想要绯儿离开这里,那绯儿跟你走便是!”心中打定算盘,总之先离开这里再说……夜幕下,奔雷将绯儿带上马,一路飞踏而去……随后赶到的一批黑衣人不费吹灰之力就闯了进来,看着空空如也的竹屋,为首的男子脸色有些难看,将屋内自己搜查了一遍,却是一无所获,挥挥手说道:“回去通知宫主,就说我们来晚一步,这屋内之人早已被人转移……请宫主示意!”阴九烨看着手上的飞鸽传书,饮恨的将纸条放在灯火下烧掉,抬起头看着画中人,艰涩的嘶吼着:“妖儿,你到底在哪儿?”御书房内,九千岁又例行公事的在帮皇上批阅奏折,门口有人通禀,“九千岁,十三皇子在门口要见皇上!”阴九烨挥手说道:“让他进来!”片刻以后,君斯宁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的走了进来,跪倒在地:“父皇在……。”“十三皇子,皇上并不在这里,你找他有什么事?”君斯宁的脸颊抽搐,不安的抬起头,看着大喇喇坐在龙椅上的男子,眼神中浮现一丝错愕和嫉恨,但很快恢复如初,“九千岁,十三来见父皇是因为……最近他一直不上朝,大臣们想让我来劝说一下……。”“哎……”阴九烨叹口气说道:“十三皇子,你怎么如此沉不住气,你可知,今日如果坐在这里的不是本督而是皇上,你的下场会是如何?”君斯宁惊恐,摇着头一脸茫然,阴九烨也皱着眉摇着头说道:“十三皇子,自古成大事者都要先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