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君斯凌死不瞑目的瞪着大眼看着他们……虬髯叟骂道:“这种畜生,活着也是危害人间!”一群人跌跌撞撞的回了千岁府,绯儿像个木头人一般,任由紫胤与素芷又哭又笑为她换上新衣,好似眼中只剩下九天阁一般,慌乱的跑到那里去守着……眼见着屋内端出一盆盆的血水,绯儿一阵眩晕,差点昏死过去……这边千岁府正忙作一团,却忽然听到宫中来人,阴元看着失魂落魄的主母,只得自己亲身相迎,却不料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看着绯儿,焦急地说道:“主母,不好了;刚刚宫中贵喜公公派人来报,说是琉翠宫内的怜妃怀的是妖胎,此刻惊扰了皇上;十三皇子借题发挥,说是九千岁与八皇子和怜妃是一伙的;现在皇上不分青红皂白,已经命人前来捉拿九千岁了……这可如何是好?”绯儿全身不住的颤抖,抖着嗓音说道:“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第一次看到向来有主见的主母这般毫无主意,阴元只得咬紧牙关说道:“来人,关闭千岁府大门,准备迎战,决不能让他们将千岁带走……。”这句话显然如当头棒喝,让绯儿顷刻间恢复了理智,咬着指甲来回徘徊……最后对着浊音说道:“去把四大暗卫都调拨出来,让他们带着人去皇宫刺杀皇上……。”话一出口,浊音心头一颤,冷声说道:“千岁妃想要背水一战?”绯儿摇着头说道:“你们务必带着十三皇子家的武器前去刺杀……要刀刀狠烈,最好能将皇上的胆子吓破;但却绝不能要了他的命……最后再摆出寡不敌众的模样,将兵器丢了逃走……”浊音眼前一亮,马上转忧为喜的叫道:“属下明白了,千岁妃这招釜底抽薪做得妙!”绯儿却摇着头说道:“这只是为今我能想到的下下之策,只是我算准了君天傲生性多疑,且胆小怕死……。”
转过身对着阴元说道:“你即刻派人入宫,找到贵喜公公,让他找到怜妃,告诉她,如果不想被打入冷宫,最好让她一口咬死说妖胎是无中生有,是十三皇子做的!”“可……千岁妃,据小人所知,这怜妃娘娘似乎对咱们千岁有一种……”不好意思和盘托出,只能点到为止;绯儿如斯聪慧,又怎会听不出阴元话中的意思;点着头说道:“我知道了,那就让贵喜公公直接告诉怜妃,现在九千岁也被十三皇子陷害,如果现在她不与九千岁联手将十三皇子置于死地,那恐怕第一个要死的就是她!”阴元点着头;绯儿皱着眉头,看着漠然从房中走出来,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哽咽着嗓音说道:“师父……。”漠然了然的拍拍她的发髻,轻声说道:“那小子是个万年祸害,阎王是轻易不敢收他的!……只是师父刚刚听到你说的话,是不是你们遇到麻烦了?”绯儿低着头,一脸愧疚的说道:“师父,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傻孩子,你也是被人cao控了;但为师没想到,解了你这摄魂的竟然是这小子的心头血……看来,这一切都是天意!”街道上一大堆人马叫嚣着向千岁府冲来,而另一批黑衣人则是悄悄的奔向皇宫……武德殿内,一张宽敞的金黄色龙床之上,一团金黄的被团此刻正瑟瑟发抖;贵喜站在床边说道:“皇上,刚刚那团妖物杂家已经命人烧了,皇上不必担忧了!”“这,这……岂有此理,那个女人竟然怀了一个妖物,朕看……她也是个妖物;贵喜,你马上传朕旨意,将那琉翠宫中的女人一起烧了,朕……朕再也不想看到她……。”贵喜叹口气说道:“奴才这就去……啊……。”一声惨叫,接着殿内就再无声音;君天傲蒙着被子大喊道:“贵喜,怎么了?贵喜……。”半天不见有人回应,他只好从被子里钻出来,眼前一道银光,一柄寒光凛凛的宝剑架在他脖子上,君天傲吓得顷刻间就已经将床榻尿湿……抱着脑袋大声喊道:“别杀我,别杀我……只要你不杀我,朕什么都答应你!”那人却阴狠的笑道:“我家主子说了,只有你死了,他才能安然的当这天下之主……。”忽然听到刺客说明来意,君天傲似乎是被刺痛了要害,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