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做什么?”阴九烨故作神秘的说道:“秘密!”绯儿无聊的眨眨眼爱娇的说道:“我困了!”“遵命,我的妖儿娘子!”抱着绯儿向床榻走去……阴九烨的葬礼可谓是空旷身前,那依仗堪比皇家,百姓们都摇着头说道:“一个宦官,不久前死了老婆,那送葬的盛况就百年难得一见;可今日,轮到这阉人自己死了……倒是死的更风光了……。”另一人也摇着头说道:“我看这大夜国的气数也快尽了……。”“就是,这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听着百姓议论纷纷,绯儿坐在十六台雪白轿撵中,时不常的从口中呜咽出几声,隔着雪白的帘子,好像还能看到她憔悴的模样,甚是惹人怜爱……一群不知原委的百姓盯着轿撵叫道:“这怎么又出来一个未亡人?不是说那个宦官的老婆早就死了吗?”“哎呀,这你们就不懂了,这种事有其一就有其二;死了老婆不能再娶一个?”绯儿坐在轿撵中,嘴角抽抽着,真想现在就打道回府;一旁的素芷叫道:“主子,要不要奴婢去教训他们……。”“算了,算了,嘴长在人家身上;你教训得了一个,难道还能教训千百个?再说,你就是不让他们说,难不成你还能阻止他们心里想啊……这种事,让他们当做茶余饭后的闲聊说上几日也就罢了!”素芷这才罢休。
就在阴九烨风光大葬几个月之后,花无垠探得消息,回来告诉绯儿说道:“大美人,最近我一直在留意漠北那边……似乎开始有了动静!”绯儿挑眉,看着一旁的阴九烨说道:“你早就知道了?”阴九烨笑着说道:“也只是比你早了一点点……只是,我没想到,平日里看上去最无心与社稷的人,做起事来竟是最狠绝之人,他此番若是成功,怕是以后大夜国都将沦为漠北的附属国了……。”绯儿叹口气说道:“果然这天底下就没有不被权势所蒙蔽利用的男人,还不都是一个‘贪’字惹得;人心不足蛇吞象啊!”阴九烨却挑眉说道:“本督倒是无心与这天下;本督只愿未来与妖儿双宿双飞,做一对快活鸳鸯,足矣!”绯儿甜甜的笑了。却马上又皱了眉头说道:“看来,本妃这一趟漠北之行,是务必要走上一遭了!”阴九烨笑着说道:“就知道你放不下这天下苍生!”绯儿摇着头说道:“漠北的元都可汗你不了解,昔日我曾与他有过几面之缘;此人可谓是一代枭雄;但心肠却未免太过狠毒;如果这次漠北入主中原,料想他心中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必回让他对中原百姓大开杀戒,到时生灵涂炭;这并不是我想看到的!”阴九烨却摸着下巴说道:“哦?我竟不知元都可汗竟还有如此胆识……本督还以为他是一个胆小如鼠,只甘心于他那一亩三分地的漠北大可汗呢!”绯儿落寞的笑了,“若不是当年他曾几次三番欲请我爹出山,我也不会知道他的野心……。”“呵呵,如此甚好,这样的人,本督倒是不讨厌;总觉得他与本督倒有些相像!”绯儿再次感叹自家相公的厚脸皮,讪讪然的说道:“那个,就算要说相像,也是你像他;……毕竟,他年长你许多岁!”“是吗?可本督却以为,这天下之大,本督却是那位一直被模仿,却从未被超越的主宰呢!”……,……。花无垠一口茶喷了出去,看着那双凤眸正一挑一挑勾引着绯儿的邪妄男子,心中再次佩服,要说这大夜国第一美男,该属他阴九烨;但要说这全天下脸皮最厚之人,除了他阴九烨,却也没有第二人选能堪当此大任……漠北,一个面容有些憔悴的男子坐在府邸之中,任凭屋外大雪纷飞,狂风呼啸;端坐在大座之上,有些焦急的盯着大门的入口,眼神中有些焦虑却又隐忍不发。大门终于被人推开,为首的一人虎背熊腰,一脸的络腮胡须,盯着眼前的男子,不悦的吼道:“听闻大夜国七皇子驾到,有失远迎,不知你远道而来所为何事?”男子放下手中的奶茶,站起身,有礼的说道:“大夜国君斯成见过元都大可汗……。”元都阴沉着脸颊看着眼前的男子,仿若从他的眉眼之中能看到昔日君天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