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最喜欢演戏哄安柳喜欢,看得他牙痒痒,偏偏他又拉不下脸来,像李善和一样往安柳怀里钻。
“不能继续了。”朴帝渊摸了摸安柳的小逼,两片蚌肉高高肿起,被撞得微微破了皮,在男人的手掌中不停地颤抖着,骚甜的淫水黏答答地流得到处都是。
“这种程度差不多了,再继续明天的演出会出问题。”朴帝渊语气仍然很冷,没有一点起伏。
很难想象他说这话的同时,正把微弯的肉头抵在安柳柔软湿糯的穴口,一股一股地往里注着精。
“呜呜……热热的……热热的东西,吃到了……”安柳扭着劲瘦的韧腰,试图把滚烫的精液全都吃进穴里,饥渴的穴肉蠕动着,不肯让浊白的液体流出来一点。
“还要……还想要……”安柳抱着身前的金伊玄,细声细气的撒着娇,微隆的细腻奶子被送到男人的嘴边,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金伊玄对安柳摆出的这种依恋姿态很受用,轻轻地吻了一下挂在胸前的艳红茱萸。
“你们该走了。”朴帝渊已经把裤子穿好,拿着帕子把安柳颤抖着的身子擦了一遍,金伊玄和李善和仍然不肯撒手。
“你们放手!”朴帝渊冷色的眼睛里闪着森寒的光,浑身上下散着摄人的气势。
朴帝渊很清楚,是安柳把他们团带到这个高度,也知道安柳真正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他喜欢舞台,想要站到更高的地方被人看见,给迷恋他的人带来宽慰的力量,他曾经也是遥望着安柳的一员,太清楚安柳的一切。
适量的奸淫可以让这吸人精气的妖精变得更加娇艳动人,每次被男人浇灌之后,安柳的皮肤都会变得更软更嫩,轻轻一碰就能挤出一汪水。
上台之前养护一下他们的妖精队长是有必要的,但是太过分了会影响到安柳的状态。
朴帝渊一怒,另外两个人明显收敛了很多。他平时话很少,几乎看不出来情绪,只有在关于安柳的话题上会多留心。
他们知道朴帝渊专门分析过安柳,对他的身体太了解了,精细到哪里敏感、用多大力道揉多久会潮喷都一清二楚,如果他说不行,应该是真的会伤到他们的队长。
两人只好讪讪收手。
安柳吃了一肚子精,但犹不满足。
被朴帝渊抱到床上的时候红唇还嘤咛着,向他讨要着什么。
“呜姆……”
意乱情迷的安柳得到了一个浅吻。
“不行,你今天不能留在这。”金伊玄看着安柳欲求不满的样子皱着眉头。
朴帝渊在安柳的床上按了几下,几个金属环从中间弹了出来。
“用这个。”朴帝渊把四肢往金属环里面伸。
“不行,哥这个样子,要是骑你身上怎么办。”李善和冲上前去,把朴帝渊从床上拽了起来。
“你在门口听着?放心了吗?”朴帝渊不耐烦地皱了皱锋锐的眉,今天本来就该轮到他了,他算了好久,就为了在巡演之前这个晚上睡在安柳身边,怎么可能退让。
李善和看朴帝渊面色不善,心头一紧,但还是装腔作势道:“我明天和伊玄哥检查,你不许偷吃。”李善和指了指朴帝渊,还想说什么,却被金伊玄拉走了。
两人一走,室内顿时静了下来,一时间只剩下安柳的娇哼声。
“嗯……还想要……好空……”安柳的手无师自通地碾磨着自己粉翘的乳尖,另外一只手钻进小逼里,无力地猥亵着自己。
“我们不要了……乖。”朴帝渊从不知道哪里摸出来一瓶东西,从里面拿出来一颗塞进嘴里,吻上安柳姣艳的红唇,把药液渡进他的嘴里。
缠绵悱恻的吻相当温柔,充满了追溯不清的情意,却不掺一丝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