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不出口,惊羽只能嗔怒地瞪了眼前的坏人一眼,红着眼眶,眨眼间泪珠便滚落下来。
心里委屈极了,只觉得对方是淫弄自己,把他当做玩物。
不给他个爽利,偏要看他这狼狈模样。
齐焱舍不得他哭,顺着那滴掉落的眼泪将玉势往穴内慢慢推入。
每进入一点点,甬道内的褶皱就被抚平一些,每个酥麻之处,都被玉势轻轻碾过。
泪珠挂在脸颊,随着身体的抽搐也微微抖动,流到下巴上,再滴到胸前。
粉嫩的乳尖也因为情动而冒出乳白的汁液,齐焱摇晃着玉势,深入浅出,肏得意乱情迷的少年浑身绯红,酸软无力,腰肢都无法挺立了。
随着一下下插入,坚硬的玉势每一次都实实地顶到娇嫩的宫口,呻吟声夹杂着水声在屋内响起,玉势与肉体的碰撞越发激烈。
明明是在被亵弄,可惊羽就是觉得好爽,爽到他难以自控地张开嘴流出津液,爽到他夹紧小穴配合着玉势摇动着臀部,爽到眼角总是忍不住落泪。
意识和理智早就不知飞哪儿去了,含着玉势的壁肉颤抖觳觫着,惊羽忍不住呼唤着男人的名字:“阿焱,阿焱……”忽而急促地尖叫一声,哆嗦着弓起腰肢喷了水,淋得齐焱满手都是。
挺立的前端也被肏到高潮,在轻抚下射得一塌糊涂。
衣裳自然也湿了不少。
齐焱轻笑着将失神的少年搂在怀里,吻了吻他的眼尾,探出舌尖将他脸上的泪珠卷入口中,亲昵地在他耳边呢喃:“小羽,乖,不哭。”
惊羽脑子一片迷蒙,也不知那玉势是何时从体内抽出的,任人抱着沐浴擦拭,再换上软绸里衣,安睡在榻上。
齐焱在他脸上浅浅一吻,复又轻笑着将他搂在怀里。
朗目疏眉,神仪明秀,畅快不已。
他为何这般高兴?
惊羽不知,却贪恋这个怀抱,软糯糯地不敢出声,只怕他又生出什么不好的心事。
谁知齐焱只是将人往怀里拢了拢,拍着他的背哄睡:“乖,早点睡吧!”
便阖上双眸,心满意足睡去。
原本以为这一觉要睡到天亮,却没曾想半夜两人便都醒了。
惊羽有些尴尬地捂着胸口,齐焱则是目露红光。
乳汁流出,打湿了两人的衣裳,惊扰了一夜好梦。
“别捂着了,反正明日总要喝,朕不如含着睡。”
“陛下!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
惊羽羞臊万分,却并无他法,只得咬紧下唇,将齐焱搂在怀里,就地喂药。
翌日,惊羽醒来时,床榻之上只余他一人。
张嬷嬷满脸堆笑在帐外侍候:“公子醒了?咱们可要快些起身,主子已经恭候多时了。”
惊羽瞧瞧窗外天色,立时红了脸,“嬷嬷,辰时方过,阿焱便要唤我吗?”
而且,他们昨夜不是一直睡在一起,眼下乳尖还有些红肿呢……
“不是陛下,是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是……阿焱的祖母?”
那不就相当于宫外小媳妇们的婆婆?
惊羽倒吸一口凉气,想起隔壁大娘生完孩子便被婆婆逼着干活,对她更是动则打骂。
市井之中的婆婆都这般厉害,更何况是皇宫之中。
越想心中越是担忧,掌心沁满冷汗,小脸都苍白了不少。
张嬷嬷不知少年心事,笑语晏晏地取来一套极为正式的青色云纹圆领袍,为他穿好后又拿出一枚白玉发冠。
“这是陛下上朝前特别嘱咐的,今日要让公子戴上。”
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无瑕,手指轻触,还能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