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咸不淡的腔调,虽是依旧一张笑脸,但浓浓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绝阴之脉,修道的好坯子啊!这小子是个不举之人,小子,告诉他不举能治!”荒皇的声音在沐阳的心中响起。“不举?”沐阳一听,顿时心里乐开了花,一脸坏笑藏都藏不住。“你笑什么?”这赵誉在荒都还没有见过如此不识抬举之人。“送你三个字,不举我能治!”“你……你给我去死!”赵誉大怒,说着就要掀桌子。这不举之事,可是赵誉心中永远的痛,也是他最大的秘密。在侯府中,就仅有侯爷和他母亲知道。侯爷夫人挑了很多如花似玉的女子伴床尝试都是不行,为防消息泄露杀了不知多少妙龄少女。涉及男人的尊严,让赵誉的心理都变得极度扭曲。这也是他到处招蜂引蝶的原因。他迫切的盼望哪天能遇到一个让他够昂首做人的女子。“不对,他怎么会知道?”“就凭一面之缘?”“不可能,这小子看上去比我还要小两岁。”“他说他能治?”“宫内的太医院的院使都束手无策。”赵誉突然停下了手,一脸阴晴不定的神色,把沐阳对面的姑娘看的是一脸茫然。“这人是不是有病啊?”那姑娘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对!我能治!”沐阳像是回答姑娘的话,又像是在向赵誉再次强调。“对!我能治!”这斩钉截铁的话听在赵誉的耳中就像是天籁之音。“噗通!”赵誉直接跪在了沐阳的面前。“这位兄弟,请受哥哥一拜,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赵誉的异姓亲兄弟!”“额!”那姑娘看着这场面简直一个大无语。“这人还真是有病!”赵誉的这一动静虽然不大,但他毕竟是荒都城中有头有脸的豪门贵公子,很多人都如看戏般望向这边。那同赵誉喝酒的两人,慌忙过来扶起跪在地上的赵小侯爷。“小侯爷,你这是怎么了?”“小子,敢让小侯爷给你下跪,找死!”“啪!”赵誉反手给了他一个大嘴巴。“怎么和我兄弟说话呢!”就在这时。“噔噔噔噔!”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传到了楼上。人还未到,高呼的声音早就传遍了整个大厅。“定下来了!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