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操死了……呜……爸爸……饶了宸宸吧……啊!那里!呜啊!爸爸!不要顶那里!呜……不行!宸宸受不了的!呜……爸爸!”
方晓宸紧紧闭着双眼,整个人都被凶性大发的任皓操得战栗不止。
任皓抽插数十次,终于被老婆紧致火热的肉穴夹射。他低吼一声,一口咬住方晓宸圆润的香肩,把所有的浓精都灌进方晓宸的热穴。
方晓宸被炽热的浓精带向高潮,他呜咽一声,玉茎喷出几股白浊,雌穴处也逐渐流出清澈的淫水。
任志泽沉重地喘了两声,也被自己撸射了。他看着屏幕中儿媳的花穴,甘甜的花蜜正在源源不断地从穴缝中流出,更惹得他心神荡漾。
不能再看了。任志泽“啪”地一声将手机熄屏。
任父在阳台上来来回回地踱着步,走了好几圈,却怎么都按捺不下。儿媳妇那洁白的大腿根儿和柔嫩火热的花穴不停地在他眼前出现,如梦魇一般飘来飘去,撩拨得他脸上更热。
任父唾了一口,从睡衣口袋里又摸出一根烟点燃,狠狠地吸了好几下。
一根烟燃到尽头,任志泽才终于冷静了些,转身回到卧室睡下。
这一夜,任志泽睡得很不安稳。梦里,仿佛手机屏幕中的主角变成了自己。方晓宸被自己压在身下狠狠操干,儿媳妇的肌肤柔嫩光滑,肉穴也又紧又热,更是骚得随便摸摸就能流出水来,让任志泽爱不释手。
“呜……爸爸!宸宸不行了!呜……爸爸饶了宸宸吧!宸宸真的受不了了!呜……”
“小骚货!不是你天天勾引我吗?今天非要在这里肏死你!骚货!”
方晓宸愉悦又痛苦地长喘了一声。他殷勤地抱住任父的脖颈,整个人贴得无比紧凑。
儿媳妇淫笑着去吻自己的双唇,这似水般的柔情更是让任志泽难以割舍。
一时间,梦中的任父竟然忘了一切,只顾执着那柄长枪在儿媳的柔软湿穴中深些,再深些……
终于,任父到达高潮。这时,他的意识好像突然恢复了清醒,挺着腰想要往外退。方晓宸却怎么也不从,两条长腿紧紧箍着任志泽的腰,求着他射进来。
“呜……不要走……爸爸……射在宸宸里面……呜……宸宸想要爸爸的东西……求求爸爸……呜……宸宸想被爸爸灌一肚子……”
任志泽终于从淫梦中惊醒,任父那只枕麻了的手颤颤巍巍地伸到身下,这才摸到自己梦遗了。
身旁传来了任母的鼾声,任父才终于回到现实。方晓宸的身体是那样的柔软炽热,美好的触感在一瞬间消失,更让任父心中空虚。
任志泽觉得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如此悸动过了,也很久没有做过这样露骨的春梦。
被儿媳妇勾引得魂牵梦绕的岳父按开手机,这才发现昨晚深夜,方晓宸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任志泽咽了口唾沫,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敢打开对话框。没想到,方晓宸竟然坐在熟睡的任皓身旁,撑开自己那方湿嗒嗒的肉穴,拍了一张艳照,将儿子的睡脸和滞留着白色液体的花穴全都收入镜中。
“好像让爸爸在任皓旁边操我哦,宸宸的小穴真的好想要爸爸的鸡巴。”
读过儿媳的消息,一大清早儿任志泽就觉得口干舌燥,身下的肉棍也跟着又胀了起来。
婚礼过后,任家人的日子便如水一般平淡地过着。任皓和方晓宸这一对夫妻的生活也如同任母计划的那样,朝九晚五,相敬如宾,波澜不惊。
毕竟是一家子人,又住在楼上楼下,更是低头不见抬头见。任母极其关心自己的宝贝儿子,经常差使任志泽给楼上的儿子送些单位发的米面粮油,给两个参加工作没多久的小辈平摊些生活开支。
于是,一家人里,任志泽是唯一一个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