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你这个洞连男人的精尿都装得下,这点小玩意儿就受不住了?”
“娇气。”张辽皱起眉头,停了手,转而摁揉起紧闭的后穴,待到有所松泛了,随手抽起冰桶里的酒瓶,顶开肠肉就灌了进去。
冰凉液体不断撞击着湿热的肠道,你身子一颤,努力放松括约肌,这时细长的瓶颈突然极速转动抽插起来,单薄脊背猛地弓起,紧攥裤脚的指节泛白,贝齿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大半瓶酒液消失。
“啵——”瓶口轻轻拔出,发出一声暧昧的声响,身体晃动了两下,虽没倒下,难以闭紧的后穴还是溢出一小股红酒。
“啧,别动。”张辽皱眉,随即小屁股上就落了两个五指分明的巴掌印,紧着塞了枚小巧的银质肛塞。
随后马超扶正你的身子,手掌摊开,多了两个用细链连着的乳夹,底部各悬着一个奇怪的小桶,他给你夹上,把剩下的红酒尽数倒进小桶,突如其来的沉坠拽地乳尖生疼。
你吸吸鼻子,忍痛把眼泪憋了回去,以为这就结束了。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张辽又给你套了个沉甸甸的金属项圈,你不舒服地活动了两下脖子,一股电流如针扎般猛然刺进脖颈,眼泪霎时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砸在男人的皮鞋上,你把额头贴上马超的膝盖,凄厉地尖叫出声。
“爸爸!爸爸我错了!我不敢了!呜呜……不要这个!不要这个好不好……”
你抓着他的手一遍遍哀求,乳夹夹着奶头大幅度晃动着,摇摇欲坠,像要把乳珠活生生拽掉一样。
“求错人了宝贝儿,”马超抬手挠挠你的下巴,挑眼看着你笑,“别动就不会通电,我说了,只要你乖乖的,我们怎么舍得罚你。”
“敢掉下来,我现在就给你打乳环。”张辽冷冷睨了你一眼,连续几股电流沿着颈部窜往四肢百骸。
你学乖了,低低啜泣着伏在原地不敢再动弹一下,身子像筛子一样止不住地发抖。
他满意地看着被驯服的宠物顺从听话的姿态,拍拍你潮红动情的脸,递过来一只笔。
“自己记着,每高潮一次,大腿处就写一笔,如果让我发现你漏记了……”他倏地凑近你,温柔地帮你把头发拂到耳后,用气音威胁道,“还记得地下室那个木马吗?”
几个月前张辽命人照着西凉战马的模样打造了一个高达两米的木马,通体泛着冷光,甚是威风凛凛,脖颈处的缰绳做成了手铐的形状,马背上矗立着一柱明显不是正常尺寸的木屌,粗长狰狞,形态可怖。
你当时就被吓傻在原地,马超搂着你半开着玩笑,说你不听话就把你锁在上面先肏上一天,肏乖了再放你下来。
你惊恐地打了个颤,张辽弯了弯眸子,颇是愉悦地摸了摸你散乱的长发,幽幽说道:“你这口贱逼今天还要不要全在你。”
做完这些,他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把遥控器扔给马超,专注处理起公务。
马超好整以暇地摁着手中小巧的机械,明亮锐利眸子盯着你,唇角勾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你吞吞口水,不安地蜷缩起身子。
兀地,穴里的跳蛋开始疯狂跳动起来,毫无章法地撞着媚肉,细白的手指死死扣住沙发边缘,身子紧紧绷着,脚趾蜷起,脖颈处又传来一阵阵电流,折磨得你痛不欲生。
穴口很快喷出几股阴精,你咬着牙,颤抖着手在腿根处写下“正”字的法地缠着他的舔,青涩又色情。
双手忍不住抚上发痒激凸的乳尖,却被他一手拍开。
“浪货,尝到甜头了?”
马超托着你的腋窝将你上半身抱在怀里,两只白软的小奶子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勉强遮羞的小衬衫不知在何时被扔在一旁。
坚硬的指甲报复性地狠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