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死了……啊啊——子宫、好酸呜……爸爸好棒呜呜……操死贱狗了哼……”
华佗看着少有失态的同门,又看着你被假鸡巴肏得快要高潮的模样,心头升起一股没来由的嫉妒。
手腕一扬,精准地打在红肿不堪的奶头上,紧着接二连三的巴掌扇地高耸的乳房东倒西歪的,你受不住朝他讨饶,心底却希望他玩得再狠点,真要抽烂这对骚奶子才好呢。
“啊——奶头、呜……奶头要被扇烂了……轻点…轻点呜……狗狗的奶子好痛……啊!不要捏——呜——要坏了……”
“啧,没趣,这也不让碰那也不让碰,”他故意曲解你的意思,竟真是一点儿也不碰发骚的奶子了,稳稳坐在一旁。
“呜……学长、哥哥……摸摸骚狗的奶子…哼啊……呜——贱奶子又痒了……爸爸、扯坏也没关系的……用奶头伺候爸爸……”你哽咽着用力撮起乳肉,一个劲儿地往男人手里送。
“哈……真骚……”男人坐直身子,逗弄发情的小猫儿似的,用手背摸着你红肿的小脸,“狗叫两声我听听。”
“呜——汪汪——”
你有意讨好他,牵起他的手指含进嘴里用舌头舔弄着,口齿不清地恳求道:“学长、学长再摸摸狗狗的奶子呜……啊啊啊——不要、不要……咿呀——骚逼好麻……要被肏死了呀……嗯嗯……别、别顶那里……唔啊——”
张仲景握住你的脚踝抬高,肉洞张得更开,方便了水晶肉棒的进出,一来二去,本就对人体构造一清二楚的男人更是轻易地找准你的敏感点,发狠地碾着软肉。
极度的刺激使你失声,张着嘴呆呆地说不说一句话,柔软的腰肢挺起又重重坠回座椅上,红艳的逼肉死死裹住水晶肉棒,像吃真鸡巴似的又嘬又吸,淫荡地不得了。
额角的碎发早已被汗水打湿,檀口微张,呼出黏腻的湿热气息,缓了好一会才吐出一连串不成句的呻吟。
“啊……好爽呜……要被假鸡巴肏死了……啊……子宫、子宫要插烂了呜呜……爸爸……肏我……要、要高潮了、呜啊!爸爸快点……狗狗要高潮……哈呃……”
修长的手指不满地屈起,发狠地抵着舌根按了两下,随即抽出被舔得濡湿的手指,捏住肿大如婴儿指腹般的阴蒂,捻动拉扯。
“啊……嗬……好爽……呜啊——骚逼要到了……哥哥、学长——再快点、狗狗要去了——呜呜……要去了……操死骚货了……”
一根手指抵在檀口,将呻吟浪叫尽数堵住。
“嘘嘘——狗狗是怎么叫的?”
你脑袋昏沉,不明所以地汪汪叫了两声,两只手摸上骚得发痒的奶头,不停地拉扯着。
“乖狗,一边狗叫一边高潮,开始吧。”
话音刚落,穴内和阴蒂同时被控制,医务室里一时之间溢满了咕叽水声和汪汪地狗叫声,你被干得浑身像过了电一样,哆哆嗦嗦地抖个不停。
你只要一停止叫唤想缓口气,两个男人的手就不约而同的停下,你拗不过他们,只能呜呜咽咽地一边汪汪叫着一边迎接即将来临的高潮。
抽插间水晶鸡巴上裹上一层白色的黏液,你仰着头哀哀叫唤,任由两个小奶子乱晃刺激着男人的神经,华佗俯身,狠狠咬住红艳的奶尖,你肉臀猛然夹紧,夹着鸡巴的穴肉抽搐个不停,肉棒还在疯狂进出,随着一股阴精喷出,二人并未停手,看着你瞳孔涣散,被奸淫到失神的模样,奶头、阴蒂、穴道仍然被不停刺激着。
“放过我……啊啊——不、不行了——求求你——啊!要、被操烂了——不要——骚逼、啊——骚逼又要去了——”
口中不断吐出不成词句的淫叫,泪水滚落脸颊,你疯狂地摇着脑袋求饶,却换不来男人的一点怜悯,直到你又被强迫着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