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点头,语调中都透出一股得意洋洋的气息,“国夫人位同一品官员,下官见之需行参拜大礼,让他下去跪着跟干娘解释吧”卢皎月“”周行训这个人,心疼他简直是白瞎。虽然周行训搞出了一出赛博扫墓,但是卢皎月还是规规矩矩地给祭拜了这位故去的先梁旧臣,又去拜了韩国夫人的墓。这墓的形制安排得很怪。说是合葬吧,又是各自立碑,品级规制各论各的一个是梁朝旧臣、一个是大雍的韩国夫人。说不是吧,这又确实是个合葬墓。卢皎月“”她都能想象,周行训当年吩咐下去,负责墓葬的人是怎么头秃抓瞎了。周行训没做什么正经的祭拜礼节。他现在的身份不合适,对方大概也不愿意受,教出这么一个彻底断了梁朝国运的学生,陆老头儿大概气得半夜都要起来揪胡子看着卢皎月那边倾酒于地,做最后的拜别,周行训神情一点点变得柔和。我想带她来见见你。虽然你可能并不想见到我看到卢皎月终于祭拜完了起身回头,周行训微微敛起的眉眼一下子舒展开了。他笑意灿灿地冲着那边招了招手,“祭完了咱们走吧。”
卢皎月“”这种“玩够了回家”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他们是过来祭拜的吧不是来逛某某陵的旅游景点的。话虽如此,卢皎月还是顺着周行训的招呼走了过去。她打量着周行训的神色,问“你不去道个别吗”周行训摇了摇头,“不了。”他还是不去讨那个嫌了。只是最后的最后,他到底回了一下头。遥遥地看了眼那处坟茔,他笑着眨了下眼有本事你跳起来打我啊那次的祭拜之后,周行训确实没再往外瞎跑了,主要是也没什么空闲。临近博州,军中的气氛跟着紧张起来。主帐里的军事会议从一开始的隔三差五,变成现在的每一日都开。晚间。周行训正盘腿坐在矮桌边,点灯看着附近地形图,卢皎月瞧了两眼,也没打算去打扰。她正准备给灯里添点油,自己先去睡了,却没想到刚一走近,就被周行训抓着手臂带到了怀里。卢皎月能不能别这么突然动手动脚她吸了口气,问“怎么了”周行训没觉得怎么了,他目光落在舆图上没有离开,问“阿嫦你听见了吧白日里他们说的那些。”卢皎月“是听到了点。”军中没那么多避讳,会议直接在主帐里开,卢皎月在旁基本听了全程。周行训“阿嫦你觉得呢马公纬会在哪里设伏”这也是先前讨论出来内容。大军压境,博州一地之力,必不敢正面掠其锋芒,多半是打算趁着大军初到、立足不稳,提前偷袭。这几日的话题基本就围绕着对方到底会在哪里设伏的内容讨论。众人各有各的说法,到现在还没争出个结果。卢皎月在这上面纯粹是个小白,她听着觉得都挺有道理。不过也正常,开国节由全网首发更新,域名也多亏了这几天的将领会议,卢皎月单是旁听就掌握了不少情报,不然她就是开插件也是白搭。周行训点头认可,又赞叹“不愧是阿嫦。”卢皎月“”这人是什么夸夸精转世吗她学了半个月,勉强吹出一段不到半分钟的柳笛曲子的时候,他也是这语气。卢皎月觉得这进度一定有哪里不太对,但是她一点儿也不想问周行训当年第一支曲子学了多久自取其辱jg。就在卢皎月想着这些的时候,周行训却接着开口“是新县。”他用了一个语气肯定的陈述句。并不像是猜测,而像是目睹了的事实。卢皎月一怔,不由问“为什么”新县在插件给出的分析中,并不是可能性最高的那个。周行训抬手指住子罗城旁的关隘,指尖往后滑,“子罗关隘之后就是大片的平原,这种地方最适合骑兵冲锋,我最擅长骑兵战。他不敢在这里设伏,一旦我带人冲出去,他就完了。”卢皎月愣了一下,倒也点头心理因素确实是要划归考量。她又问“那义平关呢”这个在插件分析中的可能性最高,可奇怪的并没有被军中将领视作最重要考量。“义平关啊,”周行训像是忍不住似的笑,“阿嫦知道上一个在义平关埋伏我的人是什么下场吗”卢皎月兀地沉默下去,她没接周行训的话茬。战场上的每一次胜利都是鲜血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