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的表演球散落一地,只有几个沾染星星点点的血,没有什么能行凶的能力。
但不排除猴子死后还会补上一刀断肢。
鸟的水杯还剩余一些水,尤弥曾经是快毕业的医学生,对药物很敏感,也能猜得出是什么药,只是一闻,很快分析出是什么药物。
“是加了安眠药的水,恐怕不止一两粒。”
猴子的死亡,鸟也有参与其中。
江缘立马将尤弥说出的线索记下,也不忘打圈划重点。
挂在挂衣架的表演服很宽大,是只有大型动物能穿得上。
马戏团里只有一只大型动物,是狮子,血迹的方向只有被啃咬的时候才会喷溅在身上。
“就算不推理,也能看得出来凶手是谁吧?”
江缘拿起孩童也能戴的礼帽,礼帽上的羽毛染着血迹。
“那……要去写答案?再稍微调查一下吧,以防万一。”
尤弥松开了表演服,四处观望周围,左搜右翻,试图寻找遗漏的线索。
过了一会,尤弥直接躺在地上。
“我要睡了。”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