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哈哈哈。”唐洱找到了好玩的开关,用那壶嘴捻着那小巧的肚脐打着圈儿,那陈文浒便止忍不住的一下一下的颤儿。
猛然的,唐洱毫无征兆,手上发了点力,用那锐利的壶嘴竟是拨开了粉嫩打旋的肚脐眼,直直地把冰酒灌了进去。那精致的肚脐旋儿被壶嘴缕着,冰凉刺骨的液体源源不断淌流下,从肚脐眼里毫无阻碍地通入洞中,但毕竟洞眼较小,不能全然喝下,有不少从肚顶飞溅出来。
与此同时,壶嘴插入肚中的那一刹,大哥猛然大力挺动到了最底、最深。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会坏嗯啊啊啊啊……”
陈文浒孕晚期的身子,经受这样巨大无比的刺激,双眼翻白,口中银丝被一顶一拔操弄的从嘴角流出,呻吟声也被撞的支离破碎。他纵使顶着硕大巨重的肚子,还是被操弄刺激的一直高挺着腰,身下的阳物也一下子绷紧立直起来,被大哥一前一后的动作压在大哥的下腹,吐出丝丝缕缕的白浊。
他的容貌本就堪比天上谪仙,现在沾染了几分欲望与涩气,简直惊艳到令人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