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先生请您这边请!”
你在砂金略显沉默的眼神中拉着他冲进二楼的员工休息室,一气呵成的关门上锁关孔雀。
精通物理的好处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加速度下逆反的惯性顺利将人甩到床边,气场全开迈步向前,抬腿踩在湿漉漉的孔雀身边。
和抡起棒球棒打人时的气质别无二致。
“砂金先生,好久不见。”
那双粉蓝相套的眼睛暗沉了几分,嘴角的笑意却分毫不减:“朋友,你认错人了吧?”
你深知和这人搭话句句都是被算计的风险,满不在乎的朝他一笑,把地痞流氓的劲儿尽数展现:“没事,你说不是就不是。”
“是与不是没那么重要,反正今天不论你怎么说,你都走不出这个房间门。”
是冲着他的命来的?
调酒的时候就往杯子里掺了东西,但又敏锐的察觉到他的视线,飞快的选择打碎杯子直接出击——
反应倒是很快,但手段实在不算高明。
公司不大可能派这样的人来试探,打过交道的军阀政客也没有找不入流杀手的必要,难道是以前收债时得罪过的地方势力?亦或是被公司强制执行后,依然不服气的反抗军?
这家伙到底是在给谁卖命?
罕见的有些一头雾水,砂金挑了挑眉,语气压根不像被绑架的受害者,“冤枉啊,就算是我真干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也得先让我想起来是哪一件吧?”
你不为所动的直接上手,被酒液浸泡的白衬衫两三下撕成了碎片,“我怎么知道?”
你边说边探向孔雀的颈侧,指间还不等碰到那掩盖着奴隶标签的人造皮肤,黑洞洞的枪口抢先一步抵住自己的胸口。
“别乱碰。”
对比鲜艳的漂亮瞳孔冷漠的盯着你,嘴角的笑意此刻若有似无,“陪玩结束了,下次找别人麻烦前,记得要搜身。”
但这点小小的威胁无法阻挡你心里的野兽,开玩笑,你可是见过无数大场面的开拓者,走在阿基维利永不停歇的开拓之路——区区一把小手枪,这怎么可能挡的住你?
你自信一笑,打算给身下的小孔雀来一点小小的变态震撼。在床边你上他下的绝佳构图下,不强吻他都对不起你看过的那些漫画!
你抓着他的肩膀猛地附身而下,在砂金猝不及防的震惊表情中和他唇齿相碰,蛮不讲理的将他压倒在地,比身下的赌徒更疯狂的抓住枪身,指间贴上他拿着枪的手。
你狠狠的碾压过魂牵梦绕中的那处柔软,像是闻到血的恶狼,单方面热情的啃噬着猎物。虚幻的梦中曾有多少次颤抖的触碰?梦醒的时候又有多少空洞和虚无?
你不知道,也不关心。
你只是反客为主的反手握枪,和砂金的手指一同挤在狭小的扳机护环中,仿佛下一刻就要按着他的指尖扣下扳机,对着自己的心脏造一处血洞。
身下的人明显没料到事情这唐突的走向,原本想开口质问的空隙成了被攻城掠地的入口,唇齿被撬开,空气在越发放肆的水声中迅速消磨。
“唔…!…你这家伙!”
砂金一把推开身上放肆的家伙,在你试图,汗水和精液在狼藉中落注。
他悲鸣着、挣扎着,却又不知廉耻的吞吐着,已然红肿的穴口周遭泛起浪花似的白沫,内壁的褶皱都被肉刃野蛮的摊开接触。抓着扶手的指尖用力到泛白,始终剧烈抖动的身体看上去比受刑更难受——可欲望总是直白又坦诚,因为那扎着蝴蝶结的分身此刻又颤巍巍抬起了头。
他在不知多少下的抽动后痉挛着失声,你抬腿踢掉炮机的电源插头,解开丝带的廉价点缀,安静的欣赏着眼前宛如艺术品的一幕。
你知道,他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