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那里越来越象个家了,每天回去就可以吃到未来婆婆做的可口的饭菜,他们对我很好,可能是对他们的儿子能娶到我这样的媳妇感到很满意吧。好象家长们总是喜欢有个老师或医生做儿媳妇,何况我家境比他家好。他也总是很迁就我,大部分时候都是我说了算,这让我感到很满足。偶尔我会回家看看爸爸妈妈,可每次回去他们都要跟我说起七月,说她已经很少打电话回来了,说担心他们养不活自己,看电视里说南方制安不好,他们又担心起七月会不会遇到坏人我说,还有比鼓手更坏的人吗?他们便不再说什么了。婚期越来越近了,四月底的时候,我在给学生们讲一堂色彩构成课,突然接到一个外地的电话,是七月。我很意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是问她,在哪,过的好不好。她沉默了一会,突然说,姐,我想你们了。然后就没话了,好象本来是要说什么的,却终于没说出口。这么些年,我们都没说过这么肉麻的话,我是个不善于表达感情的人,她在我面前也一直很内向,所以我很奇怪,不知道她今天怎么了。两人都沉默着,我竟然觉得有点尴尬,就笑了笑,说,傻丫头,想我们就回来呗。再说,我的婚礼你是一定要来的啊!对了,带你男朋友一起来吧。她也笑了,说,会的,我们一定来。话说的好象很艰难,不知道为什么,我自己都感觉到了自己的虚伪和客气,我想她也一定有同样的感觉,因为说完话她一直在沉默。我正想问问她最近怎么没给妈妈打电话,她先开口了,说,那,姐,你忙吧,我先挂了。我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很多余的说了句叫她注意身体。挂了电话,我一直在想,是什么让我们如此陌生起来,因为,我们也曾那样接近过。过了几天,一个星期一的早晨,我去上课,经过传达室的时候,老张头叫住了我,说有我的信。大学毕业后我就没写过信了,再说,现在都发电子邮件了,谁会给我写信呢。信封上只是很简洁了写了收信地址和我的名字,没有落款。我一边往教室走一边拆信。信居然是七月写给我的。并没有什么特别,很简短的几句问候,和对她在深圳生活的介绍,叫我们不用为她担心,只是,她在信的末尾说,姐姐,你一直是我崇拜的人,我想象你那样的生活,却做不到。为了最后这几句话,我晚上回家了趟在床上还在想。男朋友问起我,我给他看了信,他笑了,说,想不到你还有崇拜者啊?我打了他一拳,他顺势拉我趟下了,关了灯催我睡觉。黑暗里,我盯着天花板,想起我和七月小时候的事,那时候,她也说,她崇拜我,以后要跟我一起考大学。可现在,她却在遥远的深圳,在我看不见的角落里收到信的第三天,我已经快把信的事忘了,下班后,我们要去取婚纱照。记得那天照的时候,摄影师一直在夸我穿那套紫色旗袍很漂亮,男朋友看我的眼神也特别的亮,想想,应该出来的效果很棒呢。我有些心急想看结果,还没到下班的点就溜出来给男朋友打电话,叫他来接我一块去。我站在学校门口等他的时候,电话响了,我以为是他,接通了就喊,到哪了?结果是个很陌生的男人的声音,他很急促的说,姐姐,七月出事了!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问,你是谁呀?
七月出事了,你来一趟吧!他又说。七月我才想起来他一定是鼓手了,我们在家很少提他,都不记得他叫什么了。七月又出什么事了?我问他。说实话,我并不怎么着急,因为我听的太多次了,她总是在出事,而我知道,我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她快不行了,在医院鼓手的声音明显的带了哭腔,你来一趟吧,她说只想见见你。看样子不象是假的,我也有些蒙了,挂了电话赶紧给男朋友打电话叫他先别过来,先去车站帮我订最快到深圳的车票。他说最快也要到后天才有票,我突然有种预感,我也许再也见不到七月了。这种感觉让我很难受,其实,每次想起七月都会让我很难受,说不出为什么,所以我总是在回避有关她的一切,我尽量让自己不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