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直到他看到应淮威胁的目光,才终于轻咳一声,开口解围“父亲,应淮一会儿还有事,就先不过去了”梁父此时好说话的不行“没事,我先告诉你我坐儿哪,等一会儿你忙完了我就在这儿等你。”梁士宁无奈再次开口“应淮生病了,一会儿忙完就直接回去休息了。”梁父直接大手一挥“没事,我们家有专门的医疗团队,你今天晚上直接跟我回家,我专门找医生帮你看”“我已经找了宋思澜了,”梁士宁低声打断梁父的话,“父亲您不用费心”他话还没说完,便看着梁父直接瞪了过来,眼神仿佛在直接责怪梁士宁不懂事。应淮又无奈又好笑。他捂唇咳了几声刚想开口,忽然听到不远处一声惊恐的声音“不,不要,你不要过来,应淮,你故意陷害我”那是乐玺的声音。梁父有些好奇地转过头,应淮皱了皱眉,抬起头,正看到不远处的陆景冲进了房间。应淮意识到了什么,冲着梁父低声说了一句“抱歉”,抬脚走了过去。梁士宁也准备跟着上前,忽然被梁父一把拉住。“那边是谁发生了什么”梁父皱眉。梁父不懂娱乐圈那些明争暗斗,梁士宁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沉默了两秒,慢慢开口“刚才陆叔本来要找应淮过去,但阴差阳错有另一个人非要抢在前面进去”梁士宁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梁父皱眉打断“所以是陆家那个老不死的要欺负小淮”梁士宁没想到梁父形容的这么精准,他神情间浮现出一抹古怪,低咳一声,微微点了点头。梁父不懂娱乐圈那些弯弯绕绕,却懂陆父的人品。他直接抓起梁士宁的胳膊向那个房间走去,恨铁不成钢地开口“那你怎么不赶紧过去,别让小淮被人欺负了啊。”梁士宁沉默两秒“刚才您如果不拉住我,我已经过去了。”梁父理直气壮“那是因为你没叫上我。”他顿了顿,忽然又低声开口“所以应淮真的不是你男朋友吗”受梁母熏陶,梁父对同性婚姻这件事接受度破高。梁士宁他深吸一口气“不是。”梁父“哼”了一声,神情间闪过一丝鄙夷“没出息。”梁士宁等应淮赶到的时候,房门已经被打开了。应淮按了按眉心。他高烧一直没有退下去,困倦感越来越重,让他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师兄进去了吗”应淮看了半掩的房门一眼,低声开口,“发生了什么”陆景点了点头,神情沉默而僵硬。他将应淮挡在身后,深吸一口气将手慢慢伸向房门,却听房间里再次传出一声乐玺的尖叫声。房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一个人影踉踉跄跄地扑了出来。应淮抬起头,神情间浮现出一抹讶然。陆父捂着下体蜷缩在地板上,周围鲜血淋漓,乐玺握着剪刀蜷缩在角落,身子抖的像筛糠。“我不是,我没有,是他自己扑过来的,我只是正当防卫,我只是正当防卫”乐玺喃喃开口。“陆景,陆景你救救我”陆父倒在地上,嘶声尖叫。“快帮我叫救护车,我要把这个小畜生碎尸万段”陆父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依旧满脸阴毒,“陆景你现在按照我说的做,陆氏继承人的位置就是你的”有闻讯赶来的工作人员尖叫着上前,陆景垂眼望着陆父,忽然开口“我已经报警了。”陆父神情间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你说什么”“陆景你他妈就是故意的对吧,是我把你一手接回陆家,你竟然敢背叛我,”“当初你妈妈也是这样生下的你,你不知道吧”陆父忽然疯狂大笑起来。陆景神情瞬间僵住了。“你就是个孽种,根本就不配陆家,当初我真是瞎了眼才同意你回来”“我退出。”陆景忽然打断陆父的话。“我从此脱离陆氏集团,不再是陆氏长子。”陆景漠然开口,“陆氏的一切,都和我再没有关系。”他在陆父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慢慢后退了一步“您也不再是我的父亲。”陆父额间青筋暴起,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他开口刚想说什么,忽然听都到身后一个不满的声音传来“老陆,这是干什么呢”梁父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望着倒地的陆父“一把年纪了老陆,别这么不知检点啊。”梁父到底比他高上一级,陆父下意识不敢造次。有工作人员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