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这种反应和应淮最开始的戒备反应很是相似。郁雾不得不迅速终止记忆回溯,用了很大的力气,重新安抚了应淮的情绪。但今天的治疗也只能到此为止了。郁雾按了按眉心,弯腰在应淮耳边低声说了什么,再次倏然打了个响指。躺椅上的人身子微微一颤。紧接着,他骤然撑坐起身,捂住唇剧烈地呛咳起来。郁雾慢慢拍着应淮的后背,递过一杯温水来“还好吗”应淮身子发颤,压根拿不住杯子。他额间满是冷汗,忽然恍惚开口“不是不是我父亲。”应淮捂着唇,呛咳着开口“是楚宏盛”“之前是楚宏盛,把我送进的疗养院。”郁雾愣了一下“什么”应淮闭了闭眼。应父当时的反应虽然愤怒,但似乎是隐隐知道了什么,仿佛透露出某种保护倾向。“疗养院”这件事一定是个变故,但他没有回溯完全部记忆,没有办法完全判断。应淮深吸了一口气,他抬起头看了郁雾一眼“你刚才催眠了我”郁雾点了点头,他观察着应淮的状态“你对催眠的接受程度很高,但催眠的效果比我预想的要差很多,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应淮摇了摇头。他身体没有什么异常,脑海中有些隐隐的疲累感,但再回想起那些记忆时,其中的痛苦确实减弱了很多。应淮闭了闭眼,忽然哑声开口“可以再催眠我一次吗”郁雾愣了一下。他有些意外“你说什么”应淮缓了一口气,“刚才你催眠我的时候,我在那些记忆里发现了一些不同的地方。”“我需要更多的信息。”郁雾皱了皱眉,语气间难得浮现出一丝不赞同“不行。”应淮抬眸看了他一眼“为什么”郁雾抱起双臂,手指在手臂上敲了敲。“你现在的精神状态撑不起再一次催眠了,强行陷入潜意识,很可能会导致精神崩溃。”应淮皱了皱眉“我没事”“你有事。”郁雾冷笑一声。他看着应淮还想反驳,忽然伸出手,在他后脑不知哪个穴位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应淮眼前骤然一黑。他来不及反应,直接失去了意识,身子先一步软倒下来,径直向前栽去。郁雾松开手,将人稳稳接住,在他胸口不紧不慢地揉了几下。过了几秒,应淮低低地闷哼了一声,再开口,声音瞬间虚弱了很多“我刚才怎么”“没事,就是气血瘀滞,一时间晕了过去,发散开就没事了。”郁雾将人扶着重新躺到躺椅上,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块薄荷巧克,直接塞到了应淮口中。“梁士宁说你喜欢吃这个,应该会让你舒服一些。”郁雾拍了拍手,神情难得正色起来“普通人对这个穴位的刺激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反应。”他平静开口“你刚才意识不到你自己在强撑,但现在已经是你的极限了。”应淮恹恹地靠在躺椅内,抬眸看了他一眼,整张脸都是白的。郁雾清楚应淮现在能醒着已经是不容易了。他叹了一口气,从旁边拿过一条毯子批在他身上,撑着膝盖站起身。“你先睡一会儿吧,我去叫你家梁老师进来。”他低声开口。应淮眼皮微阖,不知到底听到了没有。郁雾转身向后走去,但刚走了几步,忽然听到一个极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多久能继续。”郁雾顿了顿。“两周后。”应淮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差,他只能将周期又延长了一倍。他侧过头,冲着应淮勾了勾唇“不过在这期间,你把身体调养的越好,催眠的持续时间也就越长。”外面的天色已经隐隐发暗,梁士宁沉默地坐在治疗室对面的沙发上,一言不发地望着紧闭的房门。在郁雾出来的那一瞬,他迅速坐了起来。“应淮他怎么样了”他一边说一边就想要走进去,但却被郁雾轻轻拦了一下。“身体没事,就是有些虚弱,现在可能睡过去了你一会儿再进去,不然他看到你又要强撑着精神和你说话。”郁雾不紧不慢地开口。梁士宁的脚步一顿。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微侧过身“治疗的效果怎么样”“对他有帮助吗”郁雾看着梁士宁的反应,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梁士宁很明显很在意应淮隐瞒的那些事情,但开口时却完全只字未提。“你不好奇应淮都说了什么”郁雾忍不住开口。梁士宁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能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