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上轻轻一推,将门“啪嗒”一声合上。应淮愣了一下。他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捂旁边的被子,下一秒,却感觉被子下一股大力传来,紧接着梁士宁从里面直接坐了起来。“师父”应淮梁士宁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应淮僵硬的神情。“师父,你怎么了”他话还没说完,下一秒,便听到门口传来一声忍俊不禁的笑意。“辛苦了啊,小宁。”梁士宁的动作瞬间一顿。应淮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他第一次知道自家向来温文尔雅的大哥,也有这样顽童的一面。应淮有些哭笑不得地抬起头“你早就知道了哥”“嗯,差不多猜到了。”应启轻咳一声。他忽然开口“你知道这两天小宁一直和你睡在一起吗”应淮神情一怔“什么”应启眼中多了几分忍俊不禁,“这两天你每到晚上就容易发烧,小宁就一直待在你身边,温度起来了,就帮你降温。”应淮耳尖一点点红了,他无声地张了张口“怎么降温”“我也不知道,大概就是常规的物理降温吧。”应启不紧不慢地开口“不过你从来没有好奇过,为什么床上会有两床被子吗”应淮耳尖一点点红了。“下次不用瞒着我,小淮。”应启重新打开房门,慢悠悠向外走去“我会在父亲那帮你们保密的。”应淮“不是,哥你误会了”但他话还没说完,便看应启冲着他轻轻地比了一个“嘘”的手势,不紧不慢地将房门关上了。房间的门被轻轻关上,应启唇边依旧带着些许笑意。他慢慢转过身,却被吓了一跳。应父站在走廊尽头,不知等了多久。应启神情迅速平静下来。他慢慢走上前,冲着应父微微颔首“父亲。”“您在等我吗,父亲”应父沉默地看了应启一眼,半晌,终于低声开口“你刚才和你弟弟说了什么”“没有什么,父亲,就是让他好好休息。”应启温声开口。应父皱了皱眉“我让你跟应淮说赶紧回家,你为什么刚才不跟他说”“我不会劝小淮回家的,父亲。”应启温声开口。“如果您想让小淮回家,您需要自己亲自跟他说。”应启仰起头。“你”应父神情间划过一丝怒意。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听应启先一步温声开口“这些仪器设备,是父亲担心小淮真的回家,万一发病了会出现危险吧。”应父神情一顿。应启看着应父的反应,知道自己猜对了。他温声开口“这些事情,需要父亲自己去和小淮说。”“如果父亲自己不能让小淮知道,就算我让小淮回了家,他最终也会再离开的。”应父神情僵硬。他看着应启冲着他微微欠身,转身想要离去,忽然再一次开口“梁家那小子是怎么回事”“嗯”应启没想到应父还会问这种问题,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应父皱眉看着应淮的房间,“梁士宁是吧他和应淮是什么关系,我总感觉”应启神情间多了几分古怪。他轻咳一声,慢慢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这个也需要您,自己去问小淮。”应淮在应家修养了一个星期,身体好了点,就立刻回到了梁士宁家里。应父竟然破天荒地没有阻拦。那天梁士宁有关那颗红玉珠子的情绪消散的很快,但应淮依旧觉得,每次楚铭来时,梁士宁总会展露出若有若无的敌意。应淮下意识想要探究,但宋思澜也不知道给他新换了什么药,让他整天几乎没有醒的时候。这种状态直到他回家一周后,才终于好了些。综艺节目还剩最后几期,但因为宋风逸的事迟迟找不到替补人选,节目只能被迫停滞。刚好给应淮空出来时间去找穆和光。“怎么才来找我,小淮,你生日不都过去了快半个月吗”穆和光嘴上这么说,却依旧把人乐呵呵地接了进来。应淮摘下口罩,捂唇咳了咳。大概是最近天气太冷的缘故,即便被梁士宁养了这么久,他还是有点咳嗽,出门只能戴着口罩。他生日那天穆和光刚好出国采风去了,只隔着重洋给他打了个视频电话,兴奋无比地说着自己给他买了什么生日礼物。如今一进门,应淮就直接被穆和光的各种小玩意塞了个满怀。“您怎么给我买了这么多啊,老师。”应淮从礼物袋子的最上端拿下一只做工精细的毛绒小猫,有些哭笑不得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