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速,“万一知县回来补上文案,就不好叫衙门放人了。”徐夫子赞许地点点头。其实就算知县回来了,也会给他这个面子,毕竟谢松与案情无涉,不像郑大夫那样紧要。不过这些却没必要同小弟子道个明白。谢拾的表现超出徐夫子的预期。本来只是想让小弟子假期别闲着,顺便了解了解律法常识,想不到他竟真能学到东西。转过头来再看自家儿子,顿觉不满。五岁小师弟“闲着无事翻一翻”都能掌握这么多,可见是认真学了。反观徐守文,知识过耳即忘,教徐夫子空费唾沫星子。年节期间,徐家人守孝不方便四处拜访,徐夫子平日里除了读书便是与妻子烹茶赏雪,时不时才“抽空”同儿子讲讲大齐律。如今,他决定把“抽空”变成固定的课表,每天一个时辰的空闲还是有的。本以为小师弟来了就能脱身,想不到却陷得更深的徐守文“”徐守文大声抗议“我还是个孩子啊”年假期间还要学习,这是人干的事吗哪怕一个时辰也不行,坚决捍卫珍贵年假“拾哥儿比你小两岁。”徐夫子不为所动,又对谢拾道,“你若有意,随时可来。”反正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过年期间家里多一位小客人,气氛也热闹些。听说能来蹭课,如今正对读书上头的谢拾眼睛一亮,脆生生应了“是,夫子”徐夫子这才将目光转移到徐守文身上。“是。”徐守文应得有气无力。他幽怨地瞥了谢拾一眼。小师弟,师兄被你坑惨了哇。两个多月以来的记忆顺势被牵引而出,徐守文恍然发现,自从小师弟加入学堂,他已经被坑好多回,不知不觉竟习惯了。没看那几位年龄更大的师兄都逃不过被坑吗徐夫子背着手踱出书房,与迎面走来的妻子对视一眼,目光中漫出默契的笑意。一个半月的年假未免过于漫长,小孩子玩忘形了可怎么办果然还是补补课罢嬴天尘向你推荐他的其他作品希望你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