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我看是京城来的大人物”三日后,府试开考。四更时分,一声炮鸣轰然炸响,整座府城都被惊动,此乃提醒考生用的“头炮”。“这提醒未免也太硬核了”一刻钟前才被胖狸猫唤醒的谢拾捂了捂耳朵,不禁庆幸提前“设闹钟”的举动,他好奇起来,“也不知被轰醒的考生感觉如何”“不如何”走出房门的徐守文用夸张的口吻回答了他的问题“感觉头盖骨都被轰飞了”紧随其后的钱致徽神情恍惚。好家伙,前脚还梦见自己在考场上运笔如飞,后脚炮声响起,考场都被炸塌了吓得他醒来出了一身冷汗。
半个时辰后,一半在浮签上,一半在试卷首页。考完之后,谢拾只需揭走写有姓名的浮签,留下标有座位号的试卷,就等于完成了变相的“糊名”。而揭下的浮签保留在考生手中,将来放榜之后,也便于核验试卷确系考生所做。方才领取试卷时谢拾便留意到,吏员一边在他卷上贴座号,一边在事先准备好的册子上登记座号对应的考生姓名,以便事后核验。见状,谢拾颇为惊喜。未曾想此次院试是这等“糊名”手段如此,哪怕主考官阅卷时也只能看到座位号,非得发案后才能通过录取的座位号从吏员记录的名册中找到对应的考生姓名。便是江提学以为他年岁太小心性不足,又如何从上千份试卷之中得知哪份是他的谢拾放下心来,暗自惭愧。看来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江提学或许本就打算公正取录而已。天光已亮,考生陆续入席,试院大门落锁,院试首场正式开始。考场内,武官擎牌而过。长柄牌上,赫然是三道题。最后一道是惯例的五言六韵试帖诗,前两道题则是一篇书义与一篇经义。书为四书,经为本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