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做的腌肉和酱菜闻着越来越香了。”最上头的陶罐挪走后,底下又是一个严严实实的小包裹,谢拾打开一看,赫然是一件叠好的绵布衣裳。他拿起衣裳,随手展开,藏蓝的直裰与他的身形如此贴合。伸手拂过其上熟悉而细密的针脚,谢拾依稀间仿佛看见余氏坐在榻上一针一线认真缝制的模样。手指不知不觉摸到衣摆处波浪状的暗纹,谢拾怔忡过后,语气笃定“看来还有二姐的手笔”[这你也摸得出来离大谱]胖狸猫惊讶地插话道。“哪里离谱”谢拾表示我的技能你想象不到,“这分明是二姐最擅长的针法,一摸便知。”待得展开书信一看,果然不错。他不禁自得道“怎么样我没猜错吧”[厉害了我的宿主]胖狸猫只能举爪表示叹服。就在此时,一封家书突然从衣裳中掉了出来,谢拾眼疾手快稳稳接住。夜已深,屋内一灯如豆,谢拾在灯下展信细读,意识深处的胖狸猫亦不做打扰,不知不觉,小少年脸上已绽放出灿烂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