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上高峰。
多的肚子里全是,胀的他发懵。
黎晟射完这一泡,鸡巴软了下去,第一波发情热彻底过去。
怕余雪脱水,先嘴对嘴喂了他半杯水,又灌了一袋营养剂进去。
余雪累的不行,靠在他怀里,脑袋一点一点的,黎晟被他可爱的不行。
自己喝了两袋营养剂后,抱着满身液体和各种痕迹的余雪去了浴室。
余雪泡在温水里,已经睡了过去,黎晟帮他把穴里精液导出来,给他洗干净身体,又差点给自己搞硬。
擦干净后,换了个床单。
抱着余雪躺到干燥舒服的床铺上。
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席卷他,怀里就是他肖想许久的人儿。
人生第一个易感期就是和自己喜欢的人过的,
从未得到过爱的人靠所谓的算计和伪装得到了想要的,
余雪会恨他,但他会让余雪甘心爱上他。
甜滋滋的蓝莓味信息素萦绕在鼻尖,仿佛置身在云端。
怀里的人”哼唧”了声,似乎不满于他只在乎所谓的信息素味道而忽略的身边人,黎晟侧过身,轻吻他的额发,抱紧他,也闭上了眼睛。
他从未如此珍惜一个夜晚。
oga的发情潮一瞬淹没口鼻,余雪被热到睡不着。
身旁alpha的味道是缓解症状的解药,
余雪红了眼睛,讨厌这无法控制的本能,身边的alpha还在睡觉,他却想要那粗大的鸡巴插进自己早已流水泛滥的小穴。
“小,小妈妈,你这是…在做什么?”黎晟被梦里沉沉浮浮的烧灼感弄醒时就看到这样一副场面。
他的小妈妈钻进被子里,趴在他身下,张着樱桃小嘴,舌尖往马眼里钻,企图将他的臭东西含进去。
随着黎晟的醒来,手里刚刚还是半软的东西已经硬起来,
戳在余雪嘴边,马眼里流出的粘液腥苦。
余雪看着手里的东西状态良好,心满意足的撸了把硬挺的柱身,想要爬起来。
后颈却被一把摁住,他抬眼,看向黎晟,在用眼神问他。
黎晟吞下口水,眼睫垂下,眯着眼打量抓着鸡巴却一脸无辜的余雪,第二波发情热被余雪懵懂的样子提前勾出来。
他压住余雪的脑袋,往下按,“含进去。”
余雪摆头,撇嘴道,“不要,又苦又腥的,不喜欢。”
黎晟被他逗笑,哄诱他,“小妈妈,想不想让我插你的穴?”
余雪老实回答,“想。”
“只有先用嘴吸出来,才能肏穴。”
余雪不解,撸了把硬烫的鸡巴,辩解道,“可是已经硬了,而且我的后面都流水了,为什么…唉唉…不能强迫人的。”
黎晟被他直白的话刺激的不行,刚刚还在忍住的信息素一下全部爆发出,一股脑的压向余雪,缠着他的信息素交融。
“我肏你,你得听我的。”
余雪用一团浆糊的脑子思考了他的话到底是否合理,结果是…并未分析出个所以然,alpha的信息素太浓,后颈上的腺体发胀,想要信息素的注入,和血液的交融,自己的身上全是兰花的味道。
他没听懂黎晟的话,但刚刚还在被嫌弃的味道,此时在鼻尖轻嗅时却不再那么抗拒,甚至是有些喜欢。
他张开嘴,红嫩的舌头还没伸出来,闹袋就被摁下去,半根鸡巴直接捅进嘴里,牙齿没来得及收,磕在了柱身上,可第一次尝试口交的黎晟却觉得无比舒爽,微微的疼痛只是兴奋的添加剂。
他拽起余雪的头发,逼他抬起头,然后再猛地摁下,鸡巴被含进去的部分越来越多。
龟头顶到喉咙,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