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钰走在回去的路上。
看到一对小孩。
“快来快来,我买了饴糖,一起吃,一起吃。”小孩牵着另一个小孩哄他糖吃。
“来了,来了,好甜啊。”他拿起就是一块,塞进嘴里,嘴角还有糖屑。
曾经的他们,也是这样的啊…
啊…真烦…
想喝酒了…
慕千钰闲逛了好一阵子,拎着两壶酒,亥时才回府,府里的灯几乎都灭了,只有零星几盏,沿路回寝,全身疲倦。
慕千钰酒量不算好,没敢多饮,喝了半醉。
“哥哥~”沈久躺在床上,看见慕千钰进来,立马凑上去,闻到他身上的那股异香,以及一股酒味,微微一愣。
这…
慕千钰嫌身上脏,随意应了一声,步态不稳,往后院走去,后院有一淀,想洗净污秽,没有看到沈久细微的变化。
沈久立马发现不对,伸手想抓住慕千钰的手,抓空了,快步,再抓,过头,将他扑倒在地,就差点摔碎。
“!”慕千钰被吓了一跳,缓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放下了酒,抚上他的头“怎么了?”
沈久将这难闻的衣裳撕了,露出洁白的胸,首乳坦立,锁骨处有一口脂的擦痕,沈久咬牙,内心的嫉妒早已溢出言表,眼中的泪夺眶。
明明他自己不想哭的,明明他现在就可以用信素将他引诱潮期,让他愿意,主动献上自己,他想给他选择,给他机会,给他不把他当小孩子的。
“是谁…”沈久整个人都在颤抖,他不敢相信,自己,自己看护,占有这么多年的人,竟是在这短短一天去和别的乾元凤峦颠倒…
为什么你就不看看我呢…我也算的上是良缘的吧…
“什么?”慕千钰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知道用手去擦他的泪。
沈久看到他手上的吻痕,觉得讽刺,他好像连个外室都比不过,他在慕千钰心里也只是一个小孩子,没有什么特别的。
“哥哥,你可以标记我吗?”沈久放下身段,不要傲骨,不要颜面,去求一个坤泽要标记,“一个,一个就好……”
坤泽的标记不会产生羁绊,只会形成一个代表他的图形,显现在皮肤上,过会儿就没有了。
慕千钰不懂这表示的是什么,握住他的手碗,轻轻咬上一口,注入信素,产生一个代表白玫瑰的纹路。
沈久看到这,真的,他有时候真的不想慕千钰这么温柔,温柔到沈久都尊敬他。
慕千钰看见他还在哭,顺着他的背安抚,再在他的小臂上来了一个。
“别哭了,脸都要花了…”慕千钰还是温柔的安抚着,做起身子,抱着他,让他跪坐在自己身上。
沈久靠着他的肩,闷声哭着,有数不尽的委屈似的。
慕千钰看他这样哭下去不行握住他的手往嘴上一放,轻微一咬,又是一个标记,“乖乖,不哭了…”
沈久慢慢平复,顺势起身,摸着他的腰,扶稳他,往后院走去。
到了池水边,沈久不愿放手,许是为了报复,就直接身子一歪,拉着他,穿着衣服和他进水,水在这种时节,还是有些凉。
慕千钰靠在池水淀边上,看他情绪安稳了许多,问:“刚才是怎么了?”
“那个标记你的人…是谁?”沈久犹豫好久才开口,直勾勾的盯着慕千钰。
“?”慕千钰没听明白,“没人标记我啊?”
“嗯?!!!”
“那你身上的味道?”
“出去办了些事,去了艳春楼,无意沾上的…”慕千钰笑着解释。
不对,我为什么要和小孩子解释!
“那你去艳春楼干嘛?”沈久不哭了,反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