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猛自抖剑,挥出的锋利剑气像一只只飞刀划过吴青衣的身体,只听扑哧一声他的衣服连同皮肉被划过一个大大的口子隐约可以看见周遭白嫩的皮肉。他非常震惊。真的没有想到有人可以伤到自己,他一时间恼羞成怒身形暴长袖风一挥两道青光携着一股寒气从他的袖中射出。莫消遣不敢轻敌他抱剑护住身体双脚一划整个下盘急速的转动起来,那精光夺目的乌龙剑发出的剑气将他射出的寒气一股脑的返还过去。隆的一声,地上炸出一圈圈深坑。空气中飘浮的浮土和花泥使栖的眼睛模糊起来。待到四周重新安静下来的时候,四下无人。她落默的看着头顶上方空荡荡的树桠“是时候了吧?”她脚尖划过地上厚厚的花泥陡然飞逝在海棠树梢。“哼,你没有杀了他吧?”栖在朱家大院里找到了白衣儒巾背对着她的吴青衣。“你怎么知道。”他转过头来露出一张漠无表情的脸。“因为你不是吴青衣。”栖直视他眼睛“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你是个女人。”“你可真有眼力,把男人看成女人。”他没有承认。“那我现在就让你变成女人。”只见栖袖袍一甩发出一股绵绵剧力,树上地上的落叶飞花都随着那股力上下滚动着形成一个巨大的圆球,那个圆球突然发出啪啪的响声那万点磷花,化作熊熊烈火滚向吴青衣。他本想躲过火球但就在他飞身闪躲的刹那,火球突然爆裂。顷刻间火光映天,声震四里。待到火光散去吴青衣的头发已经变成鸟窝,脸上也无辜多画上几笔浓墨。“你真的很弱,吴管家可不是你这个样子。”栖收回锦袖淡淡的说道。此刻的她淡薄之下竟然有一种脱尘拔俗的气质,清风吹过更有一分飘然欲仙的风采。吴青衣看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要知道他可向来是以儒雅倜傥自居。他也挥袖来了一招“横扫狂风”这袖上的功夫都出自吴家,栖跟从吴青衣学艺多年自是知道每一招每一式的变化。当下一声清叱,身形一拔。飞悬空中躲过这一阵迅猛的狂风。紧接着飞速下坠左掌翻飞,一团风,一股力顺着她的掌心发出直捣吴青衣的脑门。说时迟那时快,吴青衣转身躲过又隔空飞掌“弦振鹰落”朝她的门面攻去。这家伙铁心想让我毁容。栖暗自感叹道,我得速战速决。想到这她索性也隔空飞出一掌,只听沉闷的爆炸声,吴青衣的心口出现一块青青的手印。当下他心中逆血上涌,最终喷薄而出。栖蹲在树上仔细看着生怕有炸。吴青衣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仿佛被人刚割断喉咙的飞禽羽毛丢落一地。他在地上痛苦的滚动着一张脸红的发紫呼吸脉搏都剧烈了起来,身上的血管根根暴起。栖心底吃了一惊“不会吧?”但看地上打滚那人突然回手一撕胸前的衣物顿时破裂露出裂衣欲出的丰满,但“他”却粗暴地撕掉胸衣死命地抓着。栖一脸同情的看着“他”胸前双峰上的青紫色花纹。“又是一个试验品,而且是失败品。”“吴青衣”胸前的花纹随着“他”情绪的波动迅速暴走,片刻就长满全身。看来“他”还不能控制血咒,栖想。“他”似乎连血咒暴走带来的痛苦也不能承受。“吴青衣”在血咒的暴走之下痛苦地痉挛着,搔痒万分,似是千万个蚂蚁在啃噬着“他”身上的衣物被他撕扯地没有形状,暴露在空气中地身体上闪烁着繁复的纹样,每一处的纹样伸展处都沁出一丝丝黑色液体,其腥臭无比。树上的栖第一次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见证血咒的暴走,很久以前她也和“他”一样忍受着生不如死的痛苦,所以她做出一个决定。当一股绵然的内力顺着“他”的经脉向心脏行去时“吴青衣”顿觉身上那些啃噬自己肉体的血咒在慢慢收缩。心口上剧痛已经被莫名的暖洋洋的舒服代替。“吴青衣”身上的条条经脉逐渐贯通,曝的一声“吴青衣”吐出一口青紫色的血液。“好多了吧,告诉我你是谁?”栖单手抱膝半跪在“吴青衣”的旁边问道。“为什么要告诉你,刚才的事我是不会谢你的。”“吴青衣”并不买账。栖无奈的站起来,你要知道我的为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