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温热的手极轻的按在她发麻的腿上,酥麻感刺着神经,江祁安鼻梁倏地发酸,牵扯出点泪花来。“时晏哥,你说有的人怎么这样啊。”“怎样了?”周时晏缓慢的侧头看向她,他摘了眼镜,应该是刚沐浴完出来,发丝还是润的。眉眼间带着些许迷茫,耳垂红得几欲滴血。那双漂亮的凤眸中像蒙着层雾色,如冬日清晨,江面缭绕的雾,淡淡地,极柔和。江祁安察觉到不对,抬手在周时晏眼前晃了晃。那双深棕色的瞳仁也随着她的手晃动。她最后在周时晏面前竖起一根手指,凑过身来询问,“时晏哥,这是几?”后者反应了两秒,长睫盖住眸子,莫名带着点乖,“一。”真相了,周时晏喝醉了。她没想到他酒量原来也不怎么行,难怪后面的一路,他都沉默的过分。不过醉酒后的样子倒是跟他这个人一样,挑不出错处。没有大吵大闹,没有倒头就睡,还会过来找她。就是可惜了她现在一肚子话不知道跟谁说。江祁安郁闷,摸到手机想了想,打算给林妄打个电话,问问是怎么回事,却见时间已经十一点过了。这么晚了,打扰人家也不好。林妄太忙,休息时间少的可怜。腿的麻感散了下去,那边周时晏还在尽心尽力为她按腿。他褪去了西装,上半身是件米色的薄针织毛衣,整个人看着更随和了。没了金丝眼镜隔挡,周时晏的那张侧颜越发完美,鼻弓挺立,唇瓣弧度漂亮,下颚线也是恰到好处的显露。江祁安咽了口水,察觉到腿上的触感,条件反射般收回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