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想喝烈的酒,就喝这种果味的甜酒吧。”有度数,却没什么酒味。林望舒像是在刻意麻痹自己。江祁安知道她,平日里最是大大咧咧,心思却比谁都细。现在的环境,江祁安才意识到,萧束的事,对她的打击没有林望舒表面看着的那么轻松。也是,喜欢一个人那么久,怎么可能轻易就收场。如果江祁安是在纪临澈无数次的打击下才幡然醒悟,那林望舒就是从来没经历过什么波折,却要突然抽离。慢刀割肉,压在心脏,开始没有任何不适,甚至连在心脏上长出了血肉融为一体,如今却要猛地抽出。那般的钝痛,江祁安心里不好受,她应该更重视些。犹豫着,江祁安还是给萧束发了消息,是定位,还有林望舒在喝酒的事。林望舒还在高兴的跟关随聊着天,一串烧烤一杯酒,酒水没停过。她酒量小,后劲上来没一会儿就醉了。江祁安看着她过来坐在自己旁边,抱住她的肩膀,“安安,你说的对,还是事业最重要,我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了,我要换好多好多男朋友,以后老了就跟你一起过。”林望舒嘟囔着,心如刀绞。这家酒吧,她是后面改的地方。她也骗了江祁安,在商场,她看见的不只是一个人,还有萧束。他在那个女生旁边,在为她挑衣服。原本要跟萧束分手的玩笑话变成了真事。难怪,他会提分手,难怪他不像自己这样反抗坚持,原来是心早就不在她这儿。她就说呢,他们现在的日常相处越来越像朋友,像亲人,唯独不像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