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安倒了杯水,后者接过小口抿着,空气中暧昧的气息仍在,在沉默中旖旎蔓延。江祁安愣了半晌,才接受了周时晏可能喜欢了她好久的事实。有这一点,一切也都说的通了。江祁安终于放下水杯,偏过头去看周时晏,感情的事先不提,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才更需要处理,“今天伍震借纪沉的手找到了我,跟我说,当年我父母的死跟周家有关。”伍震既然能这么说,其中也定然有隐情。江祁安知道她爷爷,不是个养仇为恩的人,跟周家这么多年的相处,江祁安不信周时晏,反而去信个一来就给她下药的陌生人才是奇怪。“他说,当初我父母开的车,是周家送的。”“嗯。”周时晏难得沉默的点了点头,那会儿的周时晏已经十几岁,早就是记事的年纪,很多事他还记得,“当年两家关系交好,是我父亲偶然得到的一辆车,送的礼。”江清嫒要继承江家的消息传开公布,周家自然也要随礼。太多人眼红江家那么大的产业,没了江清嫒这么个强力的继承人,江家产业自然也就撑不了多久,顺理成章会流到外界的口袋里。“车没问题,那天你父母开车打算去隔壁市做项目,路上遇到几起开车追随的人,一路将他们逼到了山上。那天天气不好,泥石流,葬送在那场事故中的有十几辆车。不过那之后,所有矛头对上了周家,江爷爷猜到其中的事,那些人逼得江爷爷以天灾人祸堵住了悠悠众口,不让再继续查下去。实际上,江爷爷也是为了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