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城长安

嗲气,我的骨头都酥了,身子软的一塌糊涂,可是那个大汉一拨拉我,一个趔斜,我恍然惊醒原来不是在叫我,心里万般滋味涌上心头,透心的凉,沮丧极了。那个卖包子的老头看到后,只朝我笑,气的我想把他的包子铺给砸了,但是我想到这是在长安,不是俺们那一亩三的菜地里。于是说老先生,你笑什么,那老头说:“我笑你自不量力,你穿着粗布长衫那能进那里面了,那是诗人去的地方,刚才那一位是李大人的公子被称为”诗鬼“的李贺李诗人。”我说,老先生,你是门缝的看人——把人看扁了。我也是个诗人,在家乡享誉全村,人们都称我“贺诗人”老头看看我摇摇头说,这年头人人会作诗,可是没几个称得上诗人的。我们长安被称为诗城,因为我们这里连三岁的孩子,买豆腐的老头都会写诗,你看我也可以写两首,能被称为诗人吗?接着吟了一首包子赋:“包子一块面,里面羊肉馅。好吃不好吃,客官说了算。”老头吟完,吓了我一跳,这个鬼长安藏龙卧虎啊,连一个卖包子的老头都能写出如此佳句,看来没我混得了。我正想着,突然听到街上有追打的声音,只见两个人向我跑来。快跑近的时候,我看清前面跑得是李太白和杜少陵,后面追得是那家酒楼的伙计。我一看如此也顾不得听那卖包子的老头吟台路很远,他们大概喝过“中华鳖精”练过长跑,是马拉松的能手。可是我不次于他们,我的爆发力特好,那速度绝对能让一千年后的刘易斯叹为观止的,更绝的是我跑的那条路摊位特别多,我要丝毫不伤的摊位东西的跳跃,据后来考证,世界跨栏运动就是从我身上发源的。我这一生所创造的那些优秀诗篇按下不说,就这个跨栏运动的发明也是伟大创举啊,要不然怎么后面怎能出一个世界冠军——刘翔呢?可惜虽然我创造了这个项目,但是当时没人找我做广告,不然我早就成千万富翁了,也不至于被人耻笑为穷光蛋了。看来这个生的年代真的很重要,要不然李龟年怎么也能当个天王天后的,弄个世家百万也不至于到处被人称为“下九流人物”可惜啊,可惜。闲话休提,书归正传。在长跑上我不如李杜二人,所以很快他们就和我并行了,同时由于我的带跑,很快把酒楼伙计给甩了。我们三个跑到渭水的边缘,累得趴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少作休息之后,我们都恢复了力气,李杜二人指责我,并有动手得意思,李太白腰上挂着一把剑,后来我才知道那把剑是木头的装饰品。但是二人咄咄逼人的时候一看我的块头,又衡量了一下自己的斤称,也就做罢了。最后我想在长安我谁也不认识,就这两个人认识,想想想自己,决定晚上买几笼包子请客,他们脸色才缓下来。杜老二整理整理穷酸的长衫说,让兄台破费了,但是这一次你不能在开溜了。我连忙点头。下午他们让我见了几个他们的朋友,有什么王进、李适之、崔定之、苏晋、张旭、焦遂等等。这些人都把自己称作诗人,张旭除外,他自称张颠。我大笑,心里想,京城的人就是不一样,在我们村里我们喊王老六为王疯,他非常生气,追着我围着猪圈跑了三百六十圈。他们都唱和吹捧,我感觉不服,我觉得我的诗歌才是最好的,通俗易懂,不想他们用典故,用平仄的,什么对仗粘合,我的诗让三岁的小孩子都明白。张旭不和他们谈诗,却给他们表演书法,说道书法,我好不谦虚的说我是我们村里书法最好的,每家的红白喜事都是我给他们写东西,嗯,一直忘了告诉大家,我们村就我一个人认字。我看了张旭的字,感觉写的太潦草了,不横平竖直,张牙舞着的,像一团乱草,大家都叫好的时候,我没说话。后来我才打听到张旭原来是一个道士,经常画符捉鬼,后来他自我创新的把画符的技术引用到书法上,自称书法有道学审美观点,并且融儒道于一家,自封为“草圣”这一群人都自命为风流才子,我感觉除我以外大概都是“风流菜子”我不喜欢他们那些诗,尤其李太白的那些歌颂杨玉环的诗歌,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